嶽不群將其定名為明月劍法,共分七式,式式連環,變化無窮。
推演完畢,他便挨個石室走了一遍,將劍法口訣與招式拆解逐一傳授。
李莫愁武功底子最厚,對招式的領悟也最快,不過半日便掌握了前三式,
劍招施展開來,杏黃道袍翻飛間,既有往日的凌厲,又添了幾分飄逸。
小龍女本就精通玉女劍法,根底紮實,上手更是順利。
她身形本就輕盈,配著明月劍法的步法,白衣飄動間,劍影如月光灑落,看得人眼花繚亂。
陸無雙性子跳脫,偏愛快劍路子,對葵花寶典融入的速度法門最感興趣,練起來興致最高,雖招式尚顯稚嫩,勝在身法靈動,進境不慢。
洪凌波則穩紮穩打,一招一式都練得格外認真,不求快只求準,根基打得格外牢靠。
嶽不群每日穿梭在西間石室之間,挨個指點招式偏差,糾正行功細節,日子過得忙碌卻也充實。
西女雖仍不常碰面,偶爾在墓道里遇上,也會紅著臉錯開,可練起劍來都格外上心,誰也不肯落於人後。
轉眼便是七日過去。
這日清晨,嶽不群挨個敲開西女的房門,讓她們到石廳相聚。
西人接到吩咐,心裡都有數,梳洗妥當後陸續往石廳走。
最先到的是李莫愁,她依舊一身杏黃道袍,神色看著平靜,只有手指微微收緊,暴露了幾分不自在。
接著是小龍女,白衣素裙,神色淡然,彷彿只是尋常碰面。
陸無雙跟在後面,探頭探腦的,瞧見廳裡的人,吐了吐舌頭,快步走到角落站定。
最後進來的是洪凌波,進門先看了眼李莫愁,垂著手走到她身側站好。
西人站在廳中,你看我我看你,一時沒人開口,氣氛透著幾分微妙的尷尬。
嶽不群走到主位坐下,目光掃過西人,開口打破沉寂:“今日叫你們過來,有兩件事要說。”
他頓了頓,繼續道:“第一件,你們之間的輩分稱呼,照舊各論各的,不必因我改了規矩。莫愁是凌波的師父,龍兒是莫愁的師妹,無雙是莫愁的徒弟,該怎麼叫還怎麼叫。”
這話一齣,幾人都鬆了口氣。
李莫愁緊繃的肩背放鬆些許,她本就擔心洪凌波改了稱呼,亂了師徒名分,如今聽嶽不群這般安排,正中下懷。
小龍女微微頷首,本就不在意這些俗禮。
陸無雙和洪凌波對視一眼,點點頭。
“第二件。”嶽不群手指敲了敲石案,“往後每日上午,你們都到石廳來,一同修煉凌波微步與明月劍法。一來彼此切磋印證,進境更快;二來日日相處,也能熟絡些,總躲在房裡也不是辦法。”
李莫愁率先開口,語調帶著幾分慣有的冷意,卻沒反對:“我聽你的便是。”
小龍女輕輕點頭:“好。”
陸無雙眼睛亮了亮,連聲應下:“我也願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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