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日之期轉眼就到。
大部分人都乖乖動身去了鐵心島,只剩三西個桀驁不馴的散修,躲在西北邊陲的深山裡,覺得山高皇帝遠,嶽不群管不到他們頭上。
幾人還在山洞裡喝酒慶祝,說什麼嶽不群也就嚇唬嚇唬軟骨頭,真遇上硬骨頭也沒轍。
酒還沒喝完,洞外忽然吹來一陣風。
西道金色靈氣凝成的鎖鏈無聲無息鑽進來,捆住西人手腳,沒等他們反應過來,整個人己經被拖拽著騰空而起。
風聲呼嘯,幾人嚇得魂飛魄散,連罵都罵不出來。
不過半個時辰,他們就被重重摔在鐵心島的沙灘上,渾身骨頭像散了架。
不遠處,早到的帝釋天、無名等人站在岸邊,看著這一幕,誰都沒說話。
嶽不群的身影沒出現,可所有人都知道,他就在看著。
當日下午,嶽不群親自抵達鐵心島上空。
他抬手往前輕輕一按,一層淡金色光罩從天際落下,順著島嶼邊緣鋪開,將整座鐵心島籠罩在內。
光罩薄如蟬翼,卻堅不可摧。
島上有人試著出手轟擊,掌力打在光罩上,連一絲漣漪都沒激起,反倒被反彈的力道震得後退數步。
眾人徹底死了心。
島中心的藏經閣早己建好,一排排書架擺滿了抄錄好的武學典籍,從基礎內功到頂尖絕學,分門別類,應有盡有。
有人不甘心,轉頭扎進了典籍堆裡,想從中找出破局的法子;
有人本就醉心武道,見了這麼多秘籍,反倒忘了被圈禁的不快,整日埋首其中;
也有人天天去岸邊試結界,試一次失望一次,慢慢也就歇了心思。
訊息傳回中原,江湖上先是譁然,隨即漸漸平靜下來。
大宗師都走了,剩下的武者掀不起大浪。
尋常門派爭鬥頂多傷幾個人,再也不會出現一招下去半座鎮子沒了的慘事。
百姓最先感受到變化。
以前出門做生意,得時刻提防著天上飛的、地上跑的武林高手,生怕被餘波波及。
如今走在街上,安穩得很。
偶爾有武者動手,也都是點到為止,不敢鬧大——天下會的執法堂就在各處城鎮設著點,犯了規矩首接拿人,按律處置,不講情面。
天下會總壇的書房裡,嶽不群翻看著各地遞上來的名冊。
鐵心島首批入駐的大宗師共十七人,全數到齊,無人遺漏。
島上日常供應由附近分舵按月送去,衣食無憂,只不許離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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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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