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城南古墓的陶片
“爺爺，你昨晚答應過我什麼？”
秦小滿堵在院門口，手裡還提著從醫院帶回來的早餐。
秦守山剛走到竹籬笆外，腳步停了下來。
他身上的軍大衣沾著灰，舊軍鞋邊緣帶著黑色焦痕。旱菸袋別在腰間，怎麼看都不像剛起床散步回來。
秦小滿盯著他。
“你說不偷偷出去。”
“我從後門走的。”
“這有區別嗎？”
“沒騙你。”
秦小滿張了張嘴，被這句話堵得半天沒出聲。
秦守山從她身邊走過，接下早餐放在院裡的木桌上。
“買了什麼？”
“豆漿，包子。”
秦小滿跟進來，目光在爺爺身上來回檢查。
“你受傷沒有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真沒有？”
秦守山解開軍大衣給她看了一眼。
肩上的舊傷已經結痂，昨夜沒有增加新的口子。秦小滿這才鬆開攥著塑膠袋的手，轉身去廚房拿碗。
“那個宿舍樓怎麼樣了？”
“三十六隻，都清了。”
秦守山坐下，拿起一個包子。
“樓上發現兩具新屍體，韓崢會派人處理。”
秦小滿端著碗回來，手指停在桌邊。
“又死人了？”
“嗯。”
她低頭坐下，沒有繼續追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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