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八條命債
八道黑影同時撲了上來。
秦守山沒有揮刀。
這些黑影身上都纏著紅線，線的另一頭連著八張死者照片。刀能劈散它們，可魂魄一旦受損，陣眼裡的老東西便能趁機收走殘魂。
“韓崢，別碰紅線。”
秦守山左手抬起，八張縛魂符同時成形。符光化成細索，分別纏住黑影的手腳。
衝在最前面的男人猛地停住。
他半邊身體還保持著墜樓後的扭曲模樣，雙手在符光中不斷抓撓，喉嚨裡卻只能發出含混的嗚咽。
其餘七道黑影也被拖在原地。
枯瘦老人冷笑一聲。
“他們已經歸入陣中。你護得住一個，還護得住八個？”
他雙掌向下一壓。
天台四角的黑木釘同時滲出血水，纏在八道黑影身上的紅線迅速繃緊。黑影動作一頓，隨後硬頂著符索往前挪。
秦守山掃過四角。
木釘鎖魂，紅線引路，中央陣眼負責收走陽壽。只要陣還在，枯瘦老人就能反覆驅使這八個人。
“護住許嵐，站在門後。”
“明白。”
韓崢扶著許嵐退進天台門內，自己守在門口。他沒有去搶陣眼，也沒有盯著秦守山的背影發愣，短刀橫在身前，目光始終留意樓梯和天台兩側。
枯瘦老人袖口一抖。
十幾道黑氣從地面竄起，凝成細長尖刺，先射秦守山胸口，又有兩道繞向天臺門。
“還想分人。”
秦守山向前踏了一步。
護體罡氣在身前撐開，黑刺撞上去，接連碎成煙氣。繞向韓崢的兩道則被兩張破煞符截住，壓在地面燒散。
枯瘦老人已經藉著黑氣遮掩，撲到秦守山左側。
五根指甲探出半尺，直取肋下。
秦守山看見了，沒有躲。
屍爪拍中護體罡氣，發出一聲悶響。
秦守山胸前的衣服向內陷了半寸，身形沒有晃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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