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先看圖。”
秦守山結束通話電話，拆開剛送來的檔案袋。
裡面裝著白鷺灣舊公園平面圖、兩名失蹤者的照片，還有幾張監控截圖。
畫面中的兩個人影都穿著寬大黑衣，手垂在身體兩側。走過路邊護欄時，其中一人的肩膀撞彎了鐵桿，腳步沒有停。
秦守山把兩張圖並排放好。
“同一批煉出來的。”
“從哪裡看出來的？”秦小滿問。
“步幅一樣，停腳也一樣。活人走路各有習慣，這兩個東西只聽口令。”
他又看向失蹤者資料。
兩人都身體健壯，一個在附近貨場開叉車，一個在夜間跑長途運輸。失蹤前沒有與人結仇，也沒有經濟糾紛。
煉屍的人挑中過的軀殼。
秦守山合上檔案袋。
秦小滿已經取來一疊黃紙和裝硃砂的小盒。
“帶上這些。”
“用不著這麼多。”
“那也帶著。”
她將黃紙塞進乾坤袋外層，又把三角形掌心雷印露給秦守山看了一眼。
“三次都在。您去白鷺灣，我留在家裡，不亂跑。”
“門窗插好。陌生人敲門別開，先給特案處打電話。”
“知道。”
秦守山提起鬼頭刀，走到院門口。
車旁兩名特案處隊員已經收到命令。一人負責送秦守山過去，另一人留在老屋外圍值守。
車開出村道後，韓崢又發來一條訊息。
技術組追查了陌生號碼，訊號最後落點就在白鷺灣舊公園。對方沒有隱藏位置，像是故意等他們查到。
秦守山看過便關掉螢幕。
“從南邊繞，不走北門。”
開車的隊員馬上調整路線。
“秦老，韓隊讓我們在一公里外停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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