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四章 二十二號別墅
“先別下車。”
車剛停穩，秦守山抬手按住車門。
秦小滿正低頭找手機，聽見這話，手指停在螢幕上。
“怎麼了？”
秦守山隔著車窗看向前面的售樓處。
門口停著幾輛車，接待區亮著燈，裡面有人走動。看著和別處的售樓處沒兩樣，可他從進小區開始，胸口就有一絲髮悶。
那股氣息不重，藏得也深。
可它和白鷺灣的屍氣不同，也不像安和裡地下那種縫屍留下的腥味。
更像是有東西長年壓在土裡，醒不過來，又不甘心一直睡著。
“這地方底下不乾淨。”
秦小滿臉色微變，立刻把安全帶扣回去。
“那還進去嗎？”
“看房，哪有隻看門口的。”
秦守山推開車門，先把長布袋背到肩上。
鬼頭刀沒有露出來，布袋外頭看著只像一根舊柺杖。他往售樓處走時，腳步不快，視線卻把兩邊的路、圍牆和湖岸都過了一遍。
瀾庭水岸臨著一片內湖。
沿湖那排獨棟大半都空著，窗簾垂在裡面，院門上落了灰。靠近售樓處的幾棟還有工人進出，遠處卻安靜得過分，連湖邊的鳥都不往那片飛。
秦小滿跟在旁邊，壓低聲音。
“我剛才又查了下，這裡原本是開發商自己留著慢慢賣的現房。去年開始，臨湖那排接連有人退房，後來就一直掛在售樓處名下。”
“二手房源呢？”
“是銷售為了引流，在平臺上掛成了急售特價房。”
秦小滿把手機遞給他看了一眼。
“我剛剛問清楚了，產權還在開發商手裡。今天接待咱們的，也是專案方的人。”
秦守山點頭。
這就對上了。
他不怕房子舊，也不怕位置偏。怕的是一句話說不明白，裡頭還藏著別人的手腳。
售樓處玻璃門一開，一個穿深色西裝的年輕男人快步迎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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