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好想一想,再來一遍。”劉寶華嘆了口氣。
男演員丁奕琢磨了一會兒,又重整旗鼓。
他與林書硯將剛剛的橋段重新演了幾遍,劉寶華終於滿意地點了頭。
~
“誒呦,今天累死我了。”
林書硯躺在酒店床上,覺得自己渾身的骨頭都散架了。
“宿主,劉寶華和之前的導演相比不太一樣。”
“是啊,不過誰讓她是大導演呢?演人家的戲,就得聽人家的指揮。”
林書硯翻了個身,抱著枕頭哀嚎:“懶得去洗澡了,明明身上還挺有力氣,但感覺腦袋己經宕機了。”
“宿主,你工作了一天,身上都是汗,快去洗呀!”
小白頭頂依舊染著一撮飛鳶同款黃毛,它好像己經接受並且喜歡上了這個造型。
“你再不去,我就啄你了!”小白飛到林書硯的腦袋上,威脅般地亮了亮它的鳥喙。
“宿主,我這個鋒利的嘴殼子,把你的頭蓋骨戳穿也是輕而易舉,我可是猛禽啊。”
林書硯嗤笑一聲,伸手就把它蓋在掌下,“猛禽?還不是被我拿捏了!”
“你放開我,不公平,有本事就決鬥啊!”小白在她的手裡掙扎著。
“小黃毛,我心善,就放過你了。”
林書硯鬆開手,得意洋洋地去了浴室。
“等等?宿主你說誰是小黃毛?我這麼做還不是為了你?你太沒有良心了!”小白生氣,小白怒吼。
“啦啦啦啦~不管不管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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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。
林書硯沉沉地睡了一晚上,早己掃去一身疲憊,又變得鬥志昂揚。
劉寶華眼睛下面的黑眼圈卻加重了,看起來是昨天熬夜了。
“書硯,還有丁奕。”她朝丁奕招了招手,“你們都過來。”
“今天拍的是謝修竹給寧司柔送禮物的戲,這是一對兒少年人,重點要描繪的是他們之間青澀懵懂的愛戀,不是成年人老油條的那種戀愛,你們都談過物件嗎?”
“談過。”
林書硯談戀愛還是上輩子的事情,這輩子來了這裡,只顧著拍戲,不過兩具身體都是同一個靈魂,也算談過吧。
“我從尿不溼時期就開始談戀愛了,初吻是和……”丁奕嘴角一勾,眼珠看向上方,回憶起他的戀愛史,臉上閃過得意的神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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