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硯終於察覺不對,碰了一下我的手,又立刻甩開。
“怎麼這麼冰?”
姜明薇笑了笑:“姐姐為了不回培訓班,連冰袋都用上了。”
姜硯臉上的遲疑立刻消失。
“這種小聰明,你倒是學得快。”
賓客面前,爸爸把項鍊扔在桌上。
“道歉。”
我胸口已經開始發僵,每說一個字都疼。
“不是我拿的。”
媽媽失望地看著我。
“培訓班教了你這麼多天,怎麼連一句實話都沒教會?”
旁邊有位客人看見我頸後的淤痕,忍不住開口。
“姜太太,要不先帶孩子去醫院?”
媽媽卻把我的頭髮撥下來遮住傷。
“讓大家見笑了。她從小在外面長大,一不順心就拿傷嚇人。”
一句話,連我的傷也成了爭寵的手段。
我忍不住提醒她:
“我在那裡只待了三天。”
“三天還不夠?”
爸爸冷笑。
“明薇說得對,你不是不懂規矩,是骨子裡就壞。”
姜明薇拉住他。
“爸爸,別逼姐姐了。她可能只是怕我搶走你們。”
媽媽聽得眼眶發紅,反而抱住她。
“誰也搶不走你的家。”
我站在幾步外,忽然覺得挺好。
死人不怕被搶。
我只想要一句送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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