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媽媽抬手給了姜明薇一巴掌。
“你早就知道?”
姜明薇捂著臉,哭得喘不上氣。
“我不知道她真死了。”
“教練總嚇我。上次也說有人暈了,最後不是沒事嗎?”
她想去抓媽媽的手。
“我只是怕姐姐回來以後,又說是我害她。”
姜硯聽笑了。
“她說錯了嗎?”
警察沒有給他們繼續吵的機會,直接帶走姜明薇。
臨出門前,她還在回頭。
“爸爸,我真沒想殺她。”
“你找律師救我啊。”
爸爸站著沒動。
半小時後,姜家三個人趕到醫院。
我坐在地府的新院子裡,面前多了一面水鏡。
白無常說,橫死之人的因果沒結,可以看完再投胎。
鏡子裡,護士掀開白布。
媽媽只看了一眼,腿就軟了。
“梔梔。”
她終於這樣叫我。
可我活著的時候,她一直叫我姜梔。
只有哄姜明薇時,她才會喊“薇薇”。
爸爸死死盯著我手腕上的傷。
“這些都是培訓班弄的?”
護士冷笑。
“不然呢?她閒著沒事,給自己畫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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