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這個平日裡優雅能幹。此刻卻脆弱得像個無助小女孩的女人,喬森猶豫了一下,還是輕聲說道:「如果你需要的話……」
這句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。
「嗚——」
喬迪轉身撲在喬森懷中,淚水止不住地流出來:「我好怕……」
喬森身子一僵,最終還是輕輕地把喬迪抱在懷中,又輕輕地拍了拍她的後背:「想哭就哭吧,沒關係。
你是個偉大而堅強的母親,但再堅強的媽媽,也有權利感到累,有權利需要休息一會兒,有權利……依靠一下別人。
你也是個需要呵護的女人。」
喬森很清楚,喬迪抱著自己哭並不是因為什麼特殊的情緒,單純的就是想要找個依靠,而他心中也很坦蕩。
我只是在安慰一個情緒失控的鄰居而已。
喬迪身子一震,隨即軟了下來:「你救了文森特,現在你又救了我!」
許久,喬迪的哭泣聲漸漸從激烈的抽泣變為斷斷續續的嗚咽,最終慢慢平息下來。
她靠在喬森懷裡,感受著這份不帶任何雜質的溫暖和支援,彷彿漂泊許久的小船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暫時停靠的港灣。
過了好一會兒,她才有些不好意思地抬起頭,眼睛紅腫,臉上淚痕未乾,卻比之前多了幾分釋然和柔軟。
「對不起……我失態了……」她緩緩地退開。
「其實我也想找個人哭一場,兩個孩子讓我很頭疼的。」
喬森溫和地笑了笑,遞給她一張紙巾:「哭出來會好受很多。現在,讓我們先把這條美味的鱸魚做成砂鍋吧?孩子們該餓了,而且……」
他眨眨眼,「我也很期待喬迪你的魚湯呢。」
喬迪破涕為笑,用力點點頭,接過紙巾擦了擦臉,重新振作起精神:「嗯!我們來做一頓最棒的鱸魚砂鍋!」
……
這一頓飯,吃得熱熱鬧鬧。
文森特在餐桌上持續向卡拉獻殷勤,克拉克小嘴不停地吃著大黃派。喝著魚湯。
山姆講述他和塞巴斯蒂安組成的樂隊,說著他準備邀請阿比蓋爾也加入。
喬迪溫柔地不斷為喬森添湯。
喬森聆聽著大家的快樂,也講述著克拉克和卡拉的一些小趣事。
主賓皆歡。
等到吃完飯,喬迪把喬森一家三口送走之後,心情愉悅地收拾廚房。打掃衛生。洗衣服。哄文森特睡覺。
忙完一切,她終於可以放鬆地走進自己的臥室,褪去所有的偽裝,重重地躺在婚床上。
想到今天喬森鼓勵並安慰自己的話,她翻來覆去,怎麼也睡不著。最後還是坐起來,開啟床邊的首飾盒,從中拿出一顆石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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