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愛卿這話說的不好,朕找你就是有事,皇瑪法把朕託付給你,如今自然要找你負責。”
弘皙意味深長的看著年羹堯,說一字便拉近一點距離,話說完,人也快貼到一起。
炙熱的呼吸灑在年羹堯耳畔,染起一片紅色,感受到似是無意碰到的柔軟觸感,連忙故作震驚的往後退一大步,磕磕巴巴的開口“你你你……”
弘皙看著開開合合的紅唇,忍不住喉結滾動,小年大人真是秀色可餐,胤禟!你憑什麼吃這麼好!
越想越氣,弘皙抬手勾住年羹堯的脖子,身高不夠踮腳湊,嘴上親著,手還強硬的伸到人家衣服裡,在年羹堯掙扎之前迅速握住……
“唔……弘皙!你在做什麼!”
“哼,做什麼?自然是做愛做的事。年大人不會忘記皇瑪法的託付吧?”弘皙手上動作不停,目光晦暗的隨口接話。
“臣……臣自然不會辜負先帝信任。”
年羹堯帶著喘息的爭辯,沒辦法,小年在這人手裡,誰來都得服軟。
“朕自然是相信年愛卿的,既如此,還請小年大人遵照先帝旨意,先教教朕情愛如何?”
聽著弘皙不要臉的話,年羹堯是真被噎住了,不是,先帝是這個意思嗎?
“皇上還請自重,臣與胤禟……”
不等年羹堯說完,弘皙再次吻上去,淨說朕不愛聽的,明天就把胤禟派到國外去。
一吻過後,弘皙喘息著開口“年愛卿要是不喜歡當師生,朕還會強取豪奪。”說罷,手上微微用力。
“唔。”年羹堯脊背發麻,眼神變得越發有侵略性,算了,演完了。
“撕。”龍袍破碎的聲音響起,弘皙沒躲,配合著年羹堯的一切動作盡力放鬆,直到被壓在門上,耳邊傳來低啞的聲音“皇上,記得小點聲。”
弘皙略帶痛苦的捂住小腹,要穿了,這人怎麼這麼用力,想要叫停,但是年羹堯怎麼會給他機會?東西還在前進。
一時之間弘皙除了呻吟已經發不出其他的聲音了。
乾清宮的門關了整夜,胤禟目光陰沉的坐在年羹堯的床上,一直等到清晨。
弘皙!
不急,叔叔明日教你個乖。
門被推開,儘管有特意整理過,但是胤禟還是一眼看出年羹堯衣領的凌亂,尤其是耳後還帶著一絲紅痕。
看著這人心虛的坐到自己身邊,胤禟什麼都沒問,堯兒能有什麼錯呢?定是他那不要臉的大侄子刻意勾引。
看著年羹堯欲言又止的樣子,胤禟突然想起當初這人拉著自己要負責的樣子,不會吧?
“胤禟,我……”
看著這人慢慢靠近自己,一雙瀲灩的眼睛帶著點心虛和歉意,胤禟只覺得大事不妙,連忙開口打斷“堯兒,我知道,弘皙是皇帝,定是他強迫你的。”
自顧自的給年羹堯找好藉口,誰曾想這人一點看不到臺階,還繼續說“不是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