兒行千里母擔憂,梁晗還沒出門,吳大娘子已經開始擔心起來了,絮絮叨叨的叮囑,生怕漏了哪裡。
“可是兒子想帶著母親一起,這府中的日子一點也不暢快,母親在這兒日日不高興,兒子都看在眼裡。”
梁晗熟練的哄著吳大娘子,一邊說還一邊晃兩下,水潤的桃花眼帶著幾分嬌氣,硬生生把吳大娘子的心都看軟了。
“你啊,在外可不許這麼說,去了書院好好學習。”
說到這兒,吳大娘子側頭看了一眼梁晗,眉若遠山黛,眼似水波橫,偏偏又帶著幾分不諳世事的單純,唉,這出門不能被騙吧?
“算了,我兒此生橫豎都是富貴,書讀不懂也沒關係,在白鹿洞書院多吃點飯。”
梁晗半點不知道吳大娘子的擔心,只一味點頭“好~都聽母親的。”
與永昌伯爵府暫時的和諧不同,寧遠侯府還在開戰。
“父親還是這麼偏聽偏信,他們說什麼就是什麼?你怎麼不問問我?”
顧廷燁恨不得跳到桌子上大喊。
“我這不是在問你嗎?你倒是說出個四五六來啊!”
顧偃開頭痛的看著自己這個倒黴兒子,打從出生起,也就不會走路時安分了兩年,之後恨不得兩眼一睜就開始闖禍。
如今還好意思怪他不聽解釋,問題是你倒是說啊!什麼都不說,問兩句就炸毛,真的有人類能和顧廷燁心平氣和的交流嗎?
有的,還真有,正在父子二人你一句我一句,火藥味越發濃厚時,一道溫柔似水的聲音插入進來。
“二郎,快和你父親道歉,父子之間有話好好說。”小秦氏站在顧偃開身邊,微蹙著眉頭看向顧廷燁,彷彿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。
顧廷燁越發委屈,但又不願和母親爭吵傷了她的心,只留下一句“我和他無話可再說。”而後轉身離府。
小秦氏無措的看了看顧廷燁的背影,又側頭欲言又止的看著顧偃開,剛準備說話,便被打斷。
“行了,不必給他求情,這孩子也不知道隨誰,實在氣人。”
說罷,顧偃開也甩袖離去,只剩下小秦氏藏起眼底的笑意狀似無奈的搖搖頭。
另一邊氣急敗壞出府的顧廷燁越想越懊惱,今日本來是想和父親好好聊聊的,誰曾想話不投機半句多,沒說幾句又吵起來了。
唉,漫無目的的遊蕩在街上,人來人往的東京城竟沒有他容身之處,這一刻顧廷燁前所未有的孤獨。
正想的入神,一陣香風撞進他懷裡,顧廷燁條件反射的勾著這人的腰擁回胸前。
正準備道歉,誰曾想剛低頭便對上一張靡豔多情的臉,肌膚勝雪,唇紅齒白,大概是剛才撞疼了,一雙桃花眼泛起些許淚光,勾的顧廷燁心跳越發急促。
感受著手中緊緻有力的細腰,顧廷燁根本捨不得鬆手,只一味偷偷嗅著這人身上的桃花香,裝作沒反應過來的樣子。
直到梁晗有些煩躁的開口,“想什麼呢?還不鬆手?”
與顧廷燁的心動不同,正準備去白鹿洞書院之前最後瀟灑一把的梁晗轉角就被撞,真是有夠倒黴的,偏偏這人還傻愣愣的一直抱著他,連聲道歉都沒有,著實可惡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