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行,我都答應給別人了。”
“什麼?誰這麼快?哎呀,實在不行你告訴朕要給誰,朕去買總行了吧,愁人啊,你說你怎麼就不是趙家後代呢?”
老皇帝現在是真可惜,這麼光彩奪目的孩子居然是小小永昌伯爵府的嫡次子?聽說永昌伯還百般不滿意,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。
梁晗一聽這話當場就笑了,他這一手瘦金體若是還姓趙,那可就不妙了。
“前些日子在樊樓看到一個小孩兒,足足誇了我半個時辰,看他實在有趣,隨手送給他了。”
趙禎愣住了,你早說吃這一套啊,不就是說兩句好聽的,朕也行啊!
“六郎果然大才,鍾靈毓秀,文采斐然,連市間孩童都崇拜有加,既然《千字文》已經送出去了,朕也不願破壞這段佳話,只是……”
趙禎話說一半,故意停下來,直勾勾地盯著梁晗,等著他接話。
室內陷入沉默。
嘖,六郎到底隨誰啊,這樣我行我素,半點不懂人情世故。
定是永昌伯的問題,偏心庶子,倒讓六郎寒了心,變成這般模樣,真是廢物,若是不會養孩子,就給他啊!
真是旱的旱死,澇的澇死。
“咳咳,六郎,朕可是幫你解決了大麻煩,總要給朕留點墨寶吧?”
梁晗漂亮的眼睛終於看向趙禎,蒼老的面容,銀白的髮絲,處處都是歲月的痕跡,其實他真算得上挺好的皇帝了,仁慈,英明,好說話。
只可惜沒孩子,最後被趙宗全撿漏,帶著一幫禹州來的窮親戚把汴京擾的亂七八糟,甚至登基後還要當白眼狼,不顧過繼,非要認回生父。
算了,怪可憐的。
“知道了知道了,一會就寫,想要什麼內容?”
這話一齣,趙禎雙眼發光,滿是驚喜,“還可以定製?”
“自然自然。”
“那朕要……”
這邊一片和諧,另一邊的邕王府已經快爆炸了。
自從官家拒絕賜婚後,嘉成縣主見人就打,見東西就砸,連狗都要踹兩腳。
(狗狗很可愛,這只是比喻,現實中作者被咬過,所以見到狗就跑了哈,不會踹狗狗。)
邕王夫婦滿面愁容的看著女兒,雖然他們很愛嘉成,但平心而論,自家孩子配梁晗還是有些差距的。
畢竟那可是京城公認的夢中情人,不論男女,誰不想看梁家六郎對自己笑一下?
本想著以權壓人,強求一下,可惜官家不配合,還十分少見的臭罵他一頓。
現在想想還很丟臉,什麼叫屎殼郎戴面具?有這麼說人的嗎?
早些年就聽聞官家非常欣賞梁晗,瘋狂收藏他的作品,但沒人說過是這麼瘋狂啊?
”。棄放願不在實兒,我幫幫再,親母,親父“
。外窗向看的狠臉一主縣嘉的束結瘋發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