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瞎子也有點火了,一問三不知,救個屁的人。
若是等他潛入進去,發現張起靈昏迷重傷,或者斷胳膊斷腿,那不是完蛋了嗎?逃都逃不了,到時候就連他也得栽進去。
眼看著黑瞎子要撂挑子不幹,吳老狗深吸一口氣,再開口時聲音低沉乾啞。
“說來慚愧,大概情況不太妙,應該被抽了不少血,重傷,至於是否昏迷,我們也不太清楚。”
抽血?聽到這兩字,黑瞎子墨鏡後的瞳孔一縮。
作為長生人士,他自然查過是否有同類,對於張家也算是早有耳聞,一個被重重關押的張家人,還被抽血,這還有什麼不明白的?
黑瞎子瞬間臉色陰沉的看向對面的人。
“所以,張起靈被關在這兒是因為長生?”
“是。”
謝九爺低著頭,聲音中帶著滿滿的愧疚。
“我知道了,你們保護好吳邪和謝雨晨。”
黑瞎子深吸幾口氣,最後還是答應下來,這次的風險太大了,按道理講是不應該去的,畢竟他也是長生者,若被抓了,那簡直就是自投羅網。
但是……張起靈也是長生者,是他這麼多年很少遇到的同類。
屋裡的所有人,包括謝雨晨都在發愁,畢竟這個計劃未知數太多,他們心裡實在是沒底。
只有獨自坐在一旁的吳邪不同,雖然面上依舊目光清澈,一副不諳世事的模樣,實際上吳邪是在場所有人中最有信心的,簡直稱得上是胸有成竹。
之前還在糾結未成年出行不便,結果誰曾想,天助我也,黑瞎子帶著他過來了。
從踏上格爾木療養院附近的土地那一刻,黑瞎子他們的任務就已經完成了。
畢竟一個武力高強會訓狗的神醫,來到了充滿敵人和病人的地方。
營救張起靈這件事,對別人來說或許很難,但是對吳邪來講,那簡直是信手拈來。
看似沒注意眼前幾人的愁容滿面,吳邪隨手拿起一杯茶,咕嘟咕嘟灌了一大口,也不知道爺爺從哪整的糕點,差點噎死他。
直到天色變暗,這場交談才算結束。
商量半天,最後的計劃還是由黑瞎子潛入進去,隨機應變,把張起靈帶出來。
這方案一齣,黑瞎子已經在思考遺書怎麼寫了。
當下便懷著悲痛沉重的心情拉著吳邪走出去。
那就好好告個別吧,隨便找了個角落,蹲下身摸了摸眼前白嫩的小臉,欲言又止好一會,最後也只是嘆了口氣。
這趟行程九死一生,說多了也沒用,不過是白白給吳邪增添負擔。
算了,拍拍吳邪的肩膀,語氣又恢復了之前的不著調。
“小邪,在這裡不能隨便跑哦~會被壞人抓走吃掉的,知道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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