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暫逃避現實的吳邪又樂呵呵的高興起來,小嘴叭叭的和黑瞎子幾人說著自己的大學生活。
一臉的活潑開朗,和剛才落魄小狗的模樣完全不同,面對這種笑容,沒有人不心軟。
就連張起靈都目光柔和的看著恢復活力的小邪。
還是這樣好,明朗,鮮活,生機勃勃。
“謝謝。”正說的高興的吳邪順手接過茶水,禮貌道謝。
“不用謝。”
黑瞎子意味深長的隨口回了一句,耐心的等人喝完茶水,才故作疑惑的詢問。
(正常茶水,亂七八糟的藥永遠不會用在我們主角寶寶身上,我絕不允許。)
“對了,小少爺,今早……”
眼瞧著吳邪突然僵住,黑瞎子笑了笑,並沒有看人可憐就放過的意思,毫不留情的繼續說下半句。
“一定是有人勾引我們小少爺吧?乖乖年紀小,被哄騙了很正常。”
吳邪本來還低著頭,羞的從耳根紅到整張臉,可一聽這話,立刻抬頭反駁。
“沒有,不是勾引,是我的錯……”
說到一半似乎想起來昨晚的自己有多過分。
不準人叫,也不準人說話,只一味地使勁,向前。
想到這兒,吳邪含羞帶怯的飛速看了一眼愣住的謝雨晨,又迅速收回目光,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歉。
“小花,對不起,昨晚我不該那麼用力的,後半夜明明已經聽到你說太深了,可我還要繼續,都是我的錯。”
這下好了,隨著話音落下,屋裡的三人都說不上高不高興了。
兩個人咬牙切齒,一個人沒臉見人的無力扶額。
生氣的生氣,害羞的害羞,明明一片沉默,氣氛卻怪異的嚇人。
偏偏始作俑者還像沒感覺到一樣,自顧自的繼續檢討。
“昨天在戲臺下我不是故意拿髒衣服的,你別生氣,我只是沒反應過來。”
飽含歉意的聲音像從虛空中傳來,謝雨晨呆呆地聽著,這是幻覺吧?
還在檢討的吳邪紅著臉,低著頭,全然沒注意到事件的另一個主角此刻已經魂飛天外了,只是態度異常誠懇的繼續。
“還有我……,沒分寸,都是我不好,不該在你說肚子疼得時候還偏要全……。”
直到這句話,謝雨晨終於反應過來了,飛快的撲過來,顧不得姿勢,單膝跪地的倉促抬手捂住那張嘴。
到底怎麼回事,明明昨天還一言不發,今天這麼能說?
“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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