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到身側傳來越發狠厲的目光,無三省將“無辜”兩字嚥下,從心的換了個說法。
“這事和他們也不是真的沒關係,謝家就不必說了,九門已經深陷其中,無法後退了,至於張麒麟,無論是青銅門還是長生,他都逃不了。”
無三省每說一句都在默默觀察所有人的神色。
可不知道為什麼,這群人總有種生死置之度外的感覺,奇怪的很。
不過事已至此,他也只能繼續。
“就連黑瞎子,也是在道上早早就闖出名聲,如今更是威名顯赫,這世間注意到他與眾不同的人也不少,說來說去,其實我們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。”
無邪依舊保持著不耐煩的姿態,任誰都明白這人根本沒往腦子裡記。
“我說了,帶走。”
撂下這句話就轉身上車,根本不想聽無三省多說什麼。
“停!小邪,他們能帶著帛書去找你,就證明已經注意到你了。”
眼看著黑瞎子已經伸手拉住自己身上的繩子準備拖走,無三省急忙掙扎出聲。
這話看似是說給無邪聽的,實際上卻是在告訴這幾個該死的狗腿子,你們已經沒有退路了,就算是為了無邪,現在也只能前進,不能後退。
果然,話音剛落,黑瞎子動作瞬間停住,表情頃刻間變得無比嚴肅,手臂更是青筋暴起。
“你說……什麼?”
聲音沙啞低沉,像是暴雨前夕的壓抑,墨鏡後的眼睛緊緊盯著無三省。
“我說,現在所有人的目光都已經聚在無邪身上了。”
形勢瞬間攻守轉換。
無三省在其他人看不到的地方,嘴角勾起,給了黑瞎子一個嘲諷的微笑。
雖然不知道這幾人到底喝了什麼迷魂湯,這麼護著無邪,但現在看來非常有效。
從明牌的那一刻起,無三省手中的牌就已經不再是無邪對親情的掛念,而是這群瘋狗對主人的保護欲,只要無邪的安危和他的計劃連到一起,百歲老人又能如何?謝家家主又怎樣?
都是提線木偶罷了。
黑瞎子無力的鬆開手,回頭和張麒麟對視一眼,兩人的表情同樣沉重。
作為長生擁有者,他們對那群瘋子再瞭解不過了。
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先弄清楚,無三省透露出去的訊息到底是什麼,居然能讓所有人都將目光轉向無邪。
“小少爺。”
黑瞎子沒繼續拖拽無三省,倒是面色難看的叫住了無邪。
“不如我們去看看吧?”
“是啊,是啊,其實仔細想想這也不失為一個旅遊景點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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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?不了瘋也你,花小?頭墳去遊旅誰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