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還沒等他點頭,謝雨晨將話接了過來。
“謝家也是九門一員,自然也要遵守約定,不過父親早逝,謝家旁支前幾年又都不幸遇難,偌大的謝家只剩我一人,既然如此,就由我代表謝家去吧。”
這話聽得無二白青筋暴起,沒完沒了了是吧?謝家旁支到底怎麼死的好難猜啊,現在倒是想起謝家只剩你一人了?
無二白根本不用思考,就知道謝雨晨這話到底在打什麼主意,本還想拉扯一下,畢竟謝聯環這些年也為無家出了不少力,可眼瞧著大侄子又要開團秒跟,儘管心裡越發崩潰,但嘴上只能出聲制止。
“雨晨,你不用去啊,不用去,這些年你也不容易,我們無家把謝家那份出了。”
話到嘴邊,到底還是掙扎了一下,畢竟謝聯環東躲西藏這麼多年,無家也拿了不少好處,總不能真卸磨殺驢。
“那可不行,被外人知道了要怎麼看謝家?”
“行行行,你們謝家自己派人,我突然想起來了,謝家還有個旁支,和三省關係不錯,我讓他聯絡聯絡,兩個人搭伴一起去。”
對不住了,連環,無二白的良心只堅持了一回合。
當然了,雖然覺得對不起謝聯環,可無二白依舊沒將身份還給他,只說是個旁支。
沒辦法,他不能讓任何人打擾小邪的生活,謝家不需要多餘的長輩。
“真的嗎?那好吧,直接送過去就行。”
在當事人還不知道的情況下,幾人迅速將事情定下來。
這回無二白也算發狠心了,第二日天還不亮便把人綁好送上路,想來等無三省和謝聯環醒來,人已經在青銅門裡了。
雖然不知道無二白是怎麼和這兩人說的,但青銅門確實有人守了,這兩人也沒試圖逃跑,真就安安分分看大門。
沒有了兩個老狐狸,無邪的日子重歸平靜,順利接手吳家洗白後的產業,小少爺終於成了企業家。
浙大優秀校友會上,明亮華麗的舞臺拉開帷幕。
聚光燈下,無邪站在麥克風前柔柔的笑著發言,臺下尖叫一片。
“黎簇,這就是無邪學長嗎?長得真帥,不愧是浙大念念不忘的白月光。”
座位上的黎簇著迷的看向臺上的人,身邊的室友快把他袖子拉斷了都沒反應。
真有這麼完美的人?
黎簇很早之前就見過無邪,這位可是有名的杭城心軟的神,看到可憐人就發金條。
但就是這麼容易被騙的小少爺卻被杭城市民保護得很好,二十多年從沒被詐騙過。
黎簇看著臺上的人,思緒卻回到他和無邪初見的那天。
陽光正好,微風不燥,當時的小少爺非要給賣花的小女孩塞金條,二十多根金條壓得孩子路都走不穩,搖搖晃晃的推辭,偏偏這小少爺還以為人家是不好意思,依舊在加碼。
想著想著,黎簇握緊衣服口袋裡的金條。
那是無邪高興,隨手扔給他的,之後這人就像十二點離開宴會的灰姑娘,消失在人群,恍若夢一場。
“走了走了,散了,快去食堂,我要吃一百頭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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