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淮川臉色沉了下來。
“桑晚,你以前不是這樣的。”
我差點笑出聲。
以前的我,確實不是這樣。
以前只要許梔掉一滴眼淚,我就會立刻道歉。
哪怕我什麼都沒做。
大學畢業那年,我和顧淮川約好去拍情侶寫真。
臨出發前,許梔說她一個人無聊。
於是他們三個陪她去了遊樂園。
我在攝影棚等了他們四個小時,最後收到顧淮川一句:
“今天先算了,梔梔不開心。”
後來我生日,他說臨時有事沒來。
我一個人切蛋糕時,才看見他們在酒吧給許梔慶祝入職。
我問過顧淮川,為什麼總是我讓步。
他當時抱著我說:“她只是比較敏感,你成熟一點。”
原來所謂的成熟,就是把委屈咽回去,把位置讓出去。
現在我不想讓了,他反倒覺得我變壞了。
江硯嘆了口氣:“晚晚,大家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,你別因為梔梔破壞關係。”
“破壞關係的人不是我。”
陸沉皺眉:“你非要把話說得這麼難聽?”
我看向他們:“那你們想讓我怎麼說?”
“謝謝你們把我的雨衣撕了,還讓我別掃興?”
顧淮川徹底失去耐心。
“行,既然你這麼不想和我們一起,那明天的溫泉山莊你也別去了。”
許梔在門外小聲喊:“淮川哥,別這樣,都是我的錯......”
顧淮川立刻轉身去哄她。
那一刻,我終於明白。
不管我說什麼,最後承擔錯誤的人都會是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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