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
去機場的路上,我將手機調成了靜音。
暴雨不斷砸在車窗上,山路兩側一片漆黑。
司機看了一眼後視鏡,擔憂地問:
“小姐,真的不回酒店取行李了?”
“不回了。”
護照和重要證件都在包裡,剩下的東西可以讓酒店寄回去。
至於顧淮川他們,我也沒什麼需要交代的。
車子駛過最後一個彎道時,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巨響。
我回過頭,只看見泥水裹著碎石滾落,徹底封死了來路。
司機心有餘悸:
“幸好走得早,再晚幾分鐘,我們也要被困住。”
我收回視線,輕聲道:
“走吧。”
凌晨兩點,我抵達機場。
母親安排的助理已經等在休息室,給我送來乾淨衣服和入職資料。
換下溼透的衣服後,我才打開手機。
二十多個未接來電瞬間湧了進來。
全是顧淮川打來的。
最後一條訊息停在十分鐘前。
「桑晚,你到底在哪兒?」
我沒有回覆。
候機廣播響起,我直接關掉手機,登上了飛往美國的航班。
飛機衝上雲層時,顧淮川他們卻重新回到了山莊。
泥石流封路後,他們被工作人員帶去了臨時安置點。
直到登記人數,顧淮川才發現我根本沒跟上車。
他衝回山莊,抓住工作人員:
“剛才穿黑色外套的女孩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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