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博士擺了擺手:“人交給我們,你們出去吧,沒事別來打擾我實驗。”
隊長跟隊員對視了一眼,隨後隊長又叮囑了一遍:“這隻喪屍不簡單,顧博士記得把她帶去特殊牢房。”
顧博士不耐煩的皺了皺眉:“知道。”
隊長見狀,也不好再多說什麼,只能帶著隊員轉身離開。
地下實驗室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。
塗思月毫不掩飾的首接打量著眼前這位顧博士。
由於她的視線太過於首白,顧博士推了推眼鏡,側頭跟她對視:“在看什麼?來了這裡就別想著逃跑了。”
“看你長得人模人樣的,卻幹一些畜生不如的事。”
塗思月聲音平靜的陳述事實,語氣中聽不出什麼情緒起伏,沒有憤怒也沒有恐懼,就像一位客觀的評價者。
顧博士笑了笑,也沒有因為她的話而生氣,他無所謂的聳了聳肩:“這是個拯救世界的計劃,想要告別末世,就必須得有人犧牲,犧牲了你們這點人就能拯救外面所有人,難道不好嗎?外面那些被拯救的人會感謝我的。”
他感覺自己在做一件很偉大很神聖的事情,語氣與神情充滿了驕傲與自傲。
塗思月看向那些牢房裡麻木的,掙扎的人類,內心有了一些觸動,雖然自己是妖,但是跟人類相處的久了,好像也對人也有種親切感。
“那他們呢?你問過他們願意嗎?”
顧博士上揚的嘴角逐漸平緩,沒有回答她的問題,而是自顧自道:“他們都是英雄,末世之後的人們都會感謝他的。”
“你問過他們想當英雄嗎?”塗思月沉著臉,眼神犀利起來。
顧博士笑了笑:“當英雄不好嗎?平凡的人很少能有當英雄的機會,他們也應該感謝我。”
塗思月被他不要臉的發言給氣笑了:“既然當英雄這麼好,你為什麼不拿自己實驗?”
“我難道沒有參與實驗嗎?”男人抬起手,展示著自己的穿著與手中還沒來得及放下的實驗工具。
塗思月皮笑肉不笑:“整個地下室只有你一個人做實驗?我看你年紀輕輕的,可別辜負了這麼多條無辜生命啊。”
果然,她話音剛落男人的臉色就變了,他陰沉著臉:“誰說年輕就不能做好實驗?!我的知識與操作能力,不比那群老頭差!我一定會證明我自己的。”
最後一句話,是說給他自己聽的。
塗思月勾了勾唇:“原來是一個被打壓久了的可憐蟲啊。”
“你閉嘴!”
男人猩紅的眼一下子就掃了過來,憤怒的像要撕碎她。
偏偏塗思月跟沒事人一樣,挑釁的聳了聳肩:“我就不閉嘴,你奈我何?”
下一秒,男人的手就朝著她的脖子伸了過來。
塗思月敏捷的躲了過去,似笑非笑的看著他:“你是惱羞成怒了嗎?為什麼?因為我說的都是真的?所以戳到你痛處了?”
顧博士被氣的呼吸有些急促,十幾秒之後,他又逐漸的平復下來,看著她陰惻惻的笑了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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