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辦公室陷入了一陣沉默,緊接著基地長又開口道:“說來慚愧,身為基地長,卻……還是那麼的無能為力。”
“這不是你的錯,如果不是您一首堅持著撐著,基地情況肯定更差。”陸楓沒忍住安慰了一句。
基地長看上去跟他的實際年齡非常不符,明明才人到中年,卻己經滿頭白髮了。
基地長嘆氣搖頭:“我無能,不能護住我基地內的倖存者……”身為基地長,卻讓基地內的倖存者生活在水深火熱當中。
“你們來找我,是有什麼主意嗎?”基地長把話題拉回正軌。
雷晟開口問:“您有副基地長他們所有參與人的名單或者證據嗎?”
基地長點了點頭,但又無可奈何的嘆氣:“有是有,但……他們上面有人支援這件事,其他人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而且我們的訊息很難被上面決策者看見。”
訊息在遞上去的時候,就會被中間人給切斷攔住。
祁鶴宸跟雷晟對視了一眼,情況可能比他們想象中的還要複雜。
基地長看了他們一眼,然後猜測著:“我懷疑我們這個基地的地下室只是一個幌子,真正的實驗室肯定在別的地方。”
幾人一聽,不由得瞪大了眼睛。
這個基地的地下實驗室己經是喪心病狂了,這居然還只是一個幌子?那就說明有比這個更加嚴重的存在。
祁鶴宸眉頭緊緊皺著:“難怪地下室就只有一位顧博士。”
“而且看起來還不太厲害的樣子。”陸楓補充了一句。
做這種實驗的,起碼得是一個團隊,怎麼可能就只有一個人?而且看著還沒有什麼實力的博士。
“基地長,您能打聽到真正實驗室在哪嗎?”
基地長搖了搖頭:“我也一首在想辦法打聽,但一點訊息都沒有。”
他連自己基地內的地下室實驗都沒辦法管,又哪裡管得了在外面的?
副基地長上面有人,以至於他很是囂張,自己沒辦法跟他真正的發生衝突。
自己要麼就是被革職,大不了也就是一死。
但他走了,基地內的倖存者們怎麼辦?沒有了自己的稍微壓制,副基地長之後更加的肆無忌憚,他實在放心不下那些倖存者。
自己在,好歹還能讓副基地長表面上做做樣子。
紀安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:“實在不行……就按塗小姐說的辦吧。”簡單粗暴,而且還很管用。
有的時候,只能以暴制暴,
祁鶴宸看了他一眼,然後開口:“也不是不行。”
雷晟:“……”
江濤:“???”
陸楓一臉疑惑:“那我們跟那些人有什麼區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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