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那麼多人,他真的看不見嗎?
塗思月齜牙,可惡,還是低估了他的厚臉皮啊!!!
她自愧不如,沒好氣的踩了他一腳之後,就氣呼呼的大步離開。
祁鶴宸帶著笑意的連忙跟上。
路人:“……”就這麼走了?他們看戲還沒看夠呢!
真是見外,有什麼事是不能當著他們這些外人面說的?
不遠處,江濤跟陸韻看的目瞪口呆,讓走老遠了他倆都還沒回過神來。
江濤臉頰紅的不像話:“是我看錯了吧?肯定是我眼睛出問題了,那兩個人怎麼可能是塗小姐跟阿宸?”
陸韻拍了拍自己的臉:“那我的耳朵應該也出問題了……”
他倆逛街約會,發現這裡圍了不少人,於是也想湊過來看看怎麼回事,然後就看見了剛剛那一不可思議的一幕。
迅速溜回房車的塗思月徹底鬆了口氣。
氣勢洶洶的瞪著後面跟過來的男人:“你跟來做什麼?怎麼不接著在那表演了?”
祁鶴宸勾起唇角:“女主角都跑了,我一個人演什麼?我可沒興趣演獨角戲。”
“切!”懶得搭理他。
祁鶴宸害怕真把人給逗生氣,到時候還得自己哄,而且他也捨不得真讓她生氣。
於是把背後的鮮花拿出來,放柔了聲音輕哄著:“思月消消氣。”
“你哪來的花?”
她一邊問著,一邊下意識的把花接了過來。
接過花之後,她才後知後覺,這麼快就接受了他的道歉花,是不是有點太嬌縱他了?
祁鶴宸心裡鬆了口氣,然後解釋:“剛剛路過的時候買的。”
在吃不飽穿不暖的世道,很少有人會有閒情逸致關注花,而且這種惡劣環境也很難長出花。
剛剛那個賣花的女孩,應該是覺醒了這方面的異能,既不是輔助型也不是攻擊型,所以只能用這種方式謀生。
“呵,別以為一束花就能讓我消氣!”
祁鶴宸寵溺點頭:“好,等回去了,我任憑老婆處置。”
塗思月:“!!!你給我閉嘴!”
男人老老實實閉嘴,然後得寸進尺的把她攬進懷裡,恢復了正常說話的腔調:“思月,等這次任務回來,我們就在莊園辦一場婚禮可好?”
塗思月懷裡抱著花,低頭聞了聞,傲嬌的開口:“看你表現。”
“喲,這不是祁家大少爺嗎?好久不見啊,沒想到你居然還活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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