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導看向法務：“讓他們把依據寫清楚。”
謝瑾州盯著他：“陳導，你確定要為一個替身承擔風險？”
陳導指著監視器：“她今天拍的是我的戲，動作組籤的是我的記錄。謝氏要追究，找片方法務，不要在機位旁邊改我的安排。”
謝瑾州沒有再說話。
姜南星走到醫務處，右臂確認只能拍低幅度地面戲。
謝瑾州站在監視器外，看著她接過藥箱。
陳導沒有讓她做複雜動作，只安排她從帳門走到東側，發現藥箱底下壓著一枚木牌。
第一遍，姜南星停得太早。
“重來。”陳導說，“她還沒確認有人動過藥箱。”
第二遍，她先看泥印，再看藥箱邊緣。有人在遠處喊夜鳶，她把木牌壓回碎布，提著藥箱繼續走。
“過。”
動作組員把記錄遞給製片：“地面段有效。”
謝瑾州看著那張記錄：“她以前沒有這種能力。”
陳導沒有回頭：“以前的事，謝氏自己去查。今天這條，已經拍完。”
謝瑾州站在軌道外，沒有再往前。
他的手機亮了一下，謝氏法務發來訊息，合作方要求暫停下一支花絮稽核。
他看著螢幕，第一次沒有立刻轉發給姜南星。
姜南星收工時，律師發來回覆：“謝氏函件已收，片方準備正式答覆。”
她回：“按事實寫，不加舊片結論。”
另一條訊息來自陳導：“明天照常拍。”
姜南星把手機收起來，走回化妝車。
謝瑾州仍站在監視器外，手裡的正式函件沒有被片方接收。
製片把法務回函遞給宣發負責人。
“謝氏的暫停要求，片方不接受。舊專案資料和本片動作記錄分開歸檔，後續宣傳只使用本片已經確認的內容。”
宣發負責人看完，抬頭問：“合作方那邊呢？”
“下一支花絮稽核先暫停。”製片說，“但只是稽核，不影響拍攝，也沒有改變合同。”
陳導拿起新的通告，把原定的花絮補拍時間換成夜鳶的地面戲。
“空出來的時間拍這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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