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手指壓住轉賬日期，沒有急著拆第二封。
提示音響起。
姜南星伸手，卻拿錯了信封。
她拆開第三封。
場內沒人提醒。
信上寫著，空殼公司實際用於安置舉報案裡的受害員工，老師挪走款項，是為了趕在公司凍結賬戶前發放補償。
按照原順序，這個真相應該最後出現。
姜南星看了一眼桌上剩下的第二封。
她沒有換回來，也沒有裝作沒拿錯。
“你知道我會查賬。”
她捏住信紙，目光落到轉賬單上。
“所以先把最像證據的東西留給我，再把解釋壓在最後。”
她把第三封翻到背面，像在確認有沒有附頁。
“可你死了，順序還重要嗎？”
姜南星這才拆開第二封。
裡面是一份簽字筆錄。
老師承認私自轉賬，卻拒絕說明資金去向。筆錄末尾還寫著一句話。
舉報人沒有錯。
姜南星的指尖停住。
第三封替老師解釋了錢的去向，第二封卻把責任重新壓回他自己身上。
他承認違規，也特意留下那句，舉報人沒有錯。
她拿起舊手機，按下錄音鍵。
“老師，賬我重新查過了。”
她把三封信按自己拆開的順序排好。
“第一筆錢違規，受害人名單是真的，補償也到了賬。”
“我舉報的事實沒有錯。”
她停了停，將那份筆錄壓在轉賬單上。
“你沒讓我撤回，我也不會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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