動作指導立刻吹哨。
“停。”
林芊芊收住動作：“刀是軟的。”
“軟刀也不能掃臉。重來。”
第二遍，她把刀尖壓低，卻為了完成翻桌動作，左腳越過白線。
搭檔按原路線側倒，兩人的膝蓋撞在一起。
一聲悶響。
動作演員撐地起身，先摸了摸膝側。
林芊芊站穩後第一反應是看主機位。
“這次是他落點靠前。”
動作演員沒爭，只指向地上的白線。
她的鞋尖越過了半隻腳。
動作指導走上臺。
“我剛才說了，左腳停線上前。”
“翻身的幅度不夠，我只能往前借力。”
“幅度不夠就減動作。”
“觀眾看不出效果怎麼辦？”
“先讓搭檔安全落地。”
第三遍開始前，動作指導刪掉了她的翻桌，只保留奪刀和側摔。
林芊芊臉色難看，卻不敢再爭。
這次她完成了動作，但收膝仍慢了半拍。動作演員落地後立刻滾開，才避開追壓。
哨聲又響。
評審席沒有說話。
直播評論裡，不用替身幾個字已經被反覆提起。
輪到姜南星。
她先和搭檔對了一遍手位。
“我右臂不接鎖，你抓左腕。”
“最後誰壓刀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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