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嘉言的耳根發熱。
“那你為什麼選我？”
“你忘詞以後，能聽懂別人遞來的資訊。很多人只會等導演喊停。”
姜南星點了點他的角色名。
“現在告訴我，弟弟進場要什麼。”
“證明鑰匙不在他手裡。”
“太淺。”
徐嘉言重新看文字。
弟弟從進門開始就在否認。他知道父親失蹤前去過廢倉庫，卻沒告訴姐姐。他怕父親出事，也怕自己偷偷賣掉舊物的事被發現。
“他想讓姐姐停止追問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他撒過謊。只要姐姐繼續查，賣舊物的事會被翻出來。”
“那鄰居拿信進來時，你先看誰？”
徐嘉言看向許曼青。
“看信。”
許曼青搖頭。
“你該先看姐姐。你怕她聽見什麼。”
徐嘉言停了一下，點頭。
姜南星把桌上的道具鑰匙推過去。
“再來。忘了原詞就守住目的。想讓她別問，想把信拿走，想知道鄰居看見多少。每句話都從這三件事裡找。”
第二遍開始。
徐嘉言依舊緊。
許曼青拿信進門時，他先看姜南星，手已經伸向信封。
“給我。”
這句不在原稿上。
許曼青把信往身後收。
“你急什麼？”
“這是我爸的東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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