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說的當真是對。”
“這些世家子弟,都是蛋子被剮下去的軟蛋!”
“什麼狗屁世家,表面上人大義凜然,實際上,滿肚子都是恃強凌弱,欺軟怕硬!”
那隊伍之中有小公子哥臉上掛不住,一人看向旁邊的劉媛,咬緊牙關,出列說道。
“諸位...未免說話太過分了一點!”
“你走你的陽關路,我過我的獨木橋。”
“都是江湖人...沒必要如此羞辱...羞辱我等吧?”
“呦。”
“還來個兔爺。”
“脾氣還挺衝!”
“這人怕不是腦子不好用?這個時候還來挑釁我們?”
“要不砍了他?”
“砍了?那不是太簡單了?我覺得,還是讓老三樂呵樂呵。”
“三爺不是最喜歡這油頭粉面的兔爺了嗎?”
那公子哥臉上露出一抹蒼白之色...那領頭的淬血武夫過了許久。
方才擺了擺手。
示意眾多匪徒閉嘴!
隨後將長刀架在自己的肩膀上,眼光流轉,呵呵一笑。
“要是在平日裡,放了你們就放了你們。”
“大家不過是為了求財...”
“可是眼下...這大漠商人身上的東西罕見的珍貴,此人的背景也算是通天。”
“若是今日放了這大漠商人,明日我等的頭顱,便會懸掛在慶陽府的城牆上!”
“所以...你們幾個人要怪罪就只能怪罪這大漠商人,可不怪怪罪我們!”
此言一齣,劉媛頓時氣急敗壞,出列怒聲說道。
“這是什麼道理!”
“冤有頭,債有主...憑什麼要殺了我們?”
“你們之間的仇怨,與我們何干!”
那淬血武夫哈哈大笑,冷聲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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