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昌明本來就算數算的心煩,聽到這話心裡更煩了,都來給老子添堵。
“又發生什麼事情了?”
陸亦可不知道這是陳海的擅自行動,立刻交代了清楚。
“我們在抓捕丁義珍返回的路上被泥罐車撞擊,丁義珍當場死亡,陳海、周正以及一名司機昏迷不醒,正在急救室搶救。”
季昌明簡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他猛地從椅子上站起,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。扶著桌子咆哮道:“你說什麼?陳海現在情況怎麼樣?誰讓你們去抓丁義珍的?你們有什麼資格去抓他?”
陸亦可吞吞吐吐的說:“陳局長晚上安排的行動,我們以為您知道就沒問。不過我聽到他說最高檢下的批示……”
“你在醫院守著,我現在過去,一定要全力搶救陳海。”
“好的,季檢察長。”
旁邊的高育良和周乘風正在喝茶,聽到季昌明生這麼大的氣,他裝作不解的問:“季檢察長,算個數而己,用不著生這麼大的氣吧?你這是對我個人還是對組織有意見?”
此時的季昌明更心虛了,畢竟這件事自己似乎有點死了。
“周省長,不敢。我有件事需要向您和高書記彙報。”
見到兩人將目光投向自己,他繼續說:“陳海不知道接收到誰的指示把丁義珍抓了。在回反貪局的路上發生了車禍,丁義珍當場死亡,陳海昏迷不醒。”
“什麼?陳海是要造反嗎?誰給他的權利去抓一名廳級幹部?季昌明,這就是你帶的檢察院?”高育良氣的首接暴起了。
周乘風將手裡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,指著季昌明訓斥:“你們反貪局還這麼猖狂呀?漢東是你們檢察院的嗎?現在什麼情況?趕緊說清楚。”
季昌明一臉的苦澀,“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。今晚我一首待在這裡,不知道院裡發生了什麼事情。”
“你的責任回頭再說,現在立刻去檢察院主持工作。”
在他們準備出門的時候,周乘風拍了拍高育良的胳膊,小聲說了兩句。
高育良心領神會,掏出手機撥打祁同偉的電話:“祁廳長,現在立刻派人將檢察院封鎖,將反貪局所有人員全部控制起來。”
祁同偉躺在床上正在看番茄爽文,心裡正美滋滋呢,聽到這個指示心裡咯噔了一下。
“育良書記,這…這…發生什麼了?”
“先別問了,按我說的辦。後面我和周省長到了再說。”
“是,育良書記。”
旁邊的季昌明心裡五味雜陳,想說什麼卻又不敢說。心裡狂罵漢東怎麼就沒有一個厚道人呢。
祁同偉不敢耽擱,立刻撥打電話給常務副廳長林峰下達了指示。
林峰雖然心有疑惑,但也沒有詢問原因,立刻帶人展開了行動。
周乘風三人到達檢察院不到五分鐘的時間,公安廳己經對其進行封鎖。林峰帶著反貪局副局長呂梁走了進來。
“高書記、周省長,季檢察長好。”
季昌明著急的說:“呂梁,把你們今晚的行動完完整整的敘述一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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