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昌明只能繼續解釋:“李書記,這件事我事先並不知情,要不然絕對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。”
“我不需要知道這些。我只知道我們京州市的常務副市長被你們反貪局的人抓走死了。我想要一個解釋,而不是你的狡辯。”
季昌明無奈地說:“李書記,周省長和高書記己經知道了這件事。無論是誰的責任,我絕對不包庇。明天去省委我會給你一個解釋。”
李達康沒有再說話,首接掛了電話。
沒有絲毫猶豫,他首接將電話打給了光明區區長孫連城。
孫連城聽到電話的聲音並沒有立刻接,而是觀察完一顆行星的運動軌跡才拿起電話。看到來電顯示李達康,心裡暗罵了兩句。
“李書記,我是孫連城,有什麼指示嗎?”
“孫連城,大半夜的,你在幹嘛呢?”
孫連城心想你也知道大半夜了呀,那你還打電話。
“李書記,我在觀察星空呢,你是不知道宇宙有多神奇……”
“別廢話。丁義珍死了,我要你立刻穩住光明區的局勢,尤其是光明峰專案不能出一點差錯。”
“啊、哦、好,什麼?”孫連城差點把自己的手機給丟了。
“我說的還不夠明白嗎?丁義珍死了,我讓你穩住光明區。現在夠明白了吧?”
“我知道了,李書記。那個孫書記是怎麼沒的呀?”
“那不是你關心的事情,做好你的本職工作就行。別天天看擺弄你那個破望遠鏡了,把重心放在工作上。”
“嗯嗯,好。”
放下電話,孫連城心裡有些亂,趕緊拿起望遠鏡緩解一下自己的心情。
看著浩瀚的宇宙他忽然悟了,人活著也只是宇宙中的一粒塵埃。別說丁義珍,就是李達康死了也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李達康坐在辦公室一根接一根的抽著煙,他知道丁義珍有問題,但是手底下就他最懂自己,現在只能寄希望於不要牽扯到自己。
周乘風和高育良在檢察院待到晚上11點多。又去醫院看望一下陳海,發現和前世一樣又成植物人了,他們就回家了。
明天常委會才是主戰場,所以他們到家後就休息了。
次日一早,省委一號會議室,除了沙瑞金和田國富所有的省委常委全部到崗。公安廳常務副廳長林峰、檢察院檢察長以及反貪局副局長特批列席。
考慮到自己剛到漢東,沙瑞金不想摻合到其中就讓高育良和劉震東全權處置。
劉震東今天的白髮似乎更多了,他猛地一拍桌子呵斥道:“季檢察長,你們反貪局好大的威風,是不是明天你就能在沒有任何手續的情況下去抓我?”
其他常委聽到這話心頭一驚,暗想:劉省長說的有道理呀,說不定哪天就能把我也抓起來。紛紛決定開炮。
季昌明大氣不敢喘,連忙回道:“劉省長,不敢不敢,這件事事先我並不知道。治下不嚴是我的錯,我願意承擔相應責任。”
這句話的意思就是這事我不知情,你們也別使勁給我扣帽子了。
李達康瞬間火力全開:“季昌明,這是你一句不知道就能逃避責任的?丁義珍就算罪大惡極也有法律才懲治,不是你們檢察院在沒得到任何通知的情況下能動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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