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育良臉色有些不好看了，壓著不悅說：“陳老，沒有證據的事情可不要說，影響同志和諧。”
陳岩石則起了高調，扯著嗓子喊：“我哪句話說錯了？祁同偉天天出入山水莊園，有時甚至在裡面留宿。反映多少次了，有沒有人管？”
“陳老，慎言。這些話在我面前說說就算了，你要是讓其他人聽到就麻煩了。”高育良試圖勸著。
忽然之間陳岩石彷彿想通了什麼，頹然的坐在凳子上。“是呀，祁同偉是你的學生，你又快上任省委書記，漢東又有誰敢查他呢。”
高育良聽著陳岩石這帽子越扣越大，急忙說道：“陳老，話可不能這樣說。我們都是在劉省長在黨的指導下工作。再說新的省委書記沙瑞金同志也馬上到了，你可不能亂說呀。”
陳岩石眼前一亮：“誰？你說新來的省委書記是誰？”
“沙瑞金同志，怎麼了？你認識？”
陳岩石臉上浮現了笑容，心想：我何止是認識，那可是我乾兒子。一把屎一把屎喂大的。
但是他裝作不認識：“我一個快入土的老頭子怎麼會認識省委書記呢。育良你要是忙就趕緊回去吧。”
聽到他這麼說高育良也不好再說什麼了，叮囑兩人照顧好身體就離開了。
王馥真看著離去的高育良嘆了一口氣。“還是育良厚道呀，這次海子出事不僅沒人上門看望，背後說不定還有很多看熱鬧的。”
“厚道什麼厚道，聽說他還要求將海子撤職查辦呢。不過這次小金子來了就好辦了，海子不能白白受傷。”
“你怎麼確定就是小金子？重名的人那麼多你別鬧出誤會了。”
“不可能搞錯，我前幾年聽說他就是臨江省的專職副書記兼紀委書記，這個省委書記肯定是他。”
“到時候我們去看看，要是他的話就把海子的事情給他說說。”
陳岩石卻不想等那麼久，他恨不得現在就讓沙瑞金把他的懷疑物件給槍斃了。
“你現在這守著孩子吧，我去打電話問問那幾個老戰友，看能不能要到沙瑞金的電話號。”
“這麼大年紀了，怎麼還是這麼急。”王馥真輕聲抱怨了一句。
陳岩石騎著腳踏車走在路上，但是感覺太慢了，便將腳踏車扔在半路打了個計程車就回去了。
掏出磨損嚴重的電話本，打出了今天的第一個電話。
“喂，老王，我陳岩石。我想問問你小金子是不是來漢東當省委書記了？”
電話那邊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：“啊，我不知道呀！”
陳岩石繼續追問：“那你知道不知道小金子的電話號碼？有的話給我一下。”
“啊，我不知道呀！”
“老王，別鬧了，我是真的有事情要找小金子。”
“啊，我不知道呀！”
陳岩石在這邊急的都快罵人了。
“那你知道我是誰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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