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國富問道:“那你們就沒想著拆了它?“
易學習苦澀一笑:“我做夢都想拆了這個所謂的美食城,但是沒有人敢呀。都知道這是趙瑞龍的產業,沒有人敢去觸這個黴頭。
我的拆遷申請是遞交了一次又一次,但是沒有得到過任何回覆。”
沙瑞金閉上了眼睛,吐出一句:“先不要討論,看完現場再說。”
很快就到了月牙湖,幾人下車在湖周圍轉著。
易學習指著對面的建築物說:“沙書記,那個就是美食城。周圍的小飯店我們經過協商之後全拆了。但是唯獨留下這個拆不了,現在每天還在排放汙水。”
由於他們來的很早,美食城還沒有營業。倒是沒有看到他說的排放汙水的現象。
但是看著湖水的顏色,沙瑞金眉頭皺起。“好好的湖竟然變成了這個樣子,這是什麼能允許呢?這個專案是誰批的,眼裡只有GDP嗎?”
易學習有些不好意思地說:“這是趙瑞龍的專案,還是現任省委副書記高書記親手批示的專案。”
“哦?育良同志的眼光不應該這麼狹隘呀,怎麼會犯下這樣的錯誤呢?那你就沒給他彙報過?”
“沙書記,您開玩笑了。我一個處級幹部哪有資格去見高書記呀。不過我倒是寫過幾封信但也沒什麼回覆。”
他們不再說話,就在這慢步走著。很快,沙瑞金和田國富刻意與易學習拉開了距離。
“國富同志,你對這位高書記怎麼看?”
田國富零幀起手:“沙書記,對於這位大教授我是很不喜歡的。”
沙瑞金沒有絲毫意外:“哦?國富同志能否具體說說?”
“高育良文人出身,有風骨、有底線。可他卻滿心私慾,拋棄糟糠之妻、娶了一位20多歲的小姑娘。為了權利,在漢東組建漢大幫。”
“國富同志,沒有證據的話可不能亂說。”
“沙書記,他結婚的事情組織有登記。至於漢大幫的傳言更是整個漢東都知道。這兩件事並不是空穴來風。”
“確實啊,評價一名幹部不是聽他說了什麼,而是看他做了什麼。美食城這個專案到底涉不涉及利益交換,需要紀委嚴查。”
兩人放慢腳步,等著易學習跟上來。
“學習同志這些年辛苦了。沒有你在前面頂著,月牙湖的生態說不準會更差。”
易學習回答:“沙書記,慚愧呀,跑了十幾年我還沒把那個美食城拆了。”
“這怪不得你。你在處長這個級別待了多少年了?”
“滿打滿算25年了。”易學習回到的時候一臉的失落。
沙瑞金嘆了口氣:“一個幹部能有多少個25年啊。學習同志,中午是否方便在家裡安排個便飯?”
“沙書記,家裡亂。恐怕…”
“難不成易學習同志住在別墅裡面,擔心我們發現?”
易學習沒辦法,只能答應下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