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吳部長客氣了,我們都是一個班子的同志,理應多多接觸。我初到漢東,劉省長又剛走,所有事情堆在身上就耽擱了。勞煩吳部長跑一趟了。”
吳春林又是一笑:“周省長不用客氣。你一定很好奇我的身份,好奇我是誰的人。
其實從我入職開始就是跟著劉省長的,這麼些年的晉升也離不開劉省長的安排。但是我擔任省組織部長、省委常委卻是趙書記提拔的。”
周乘風腦子更亂了,難道劉省長的人投向趙立春了?
吳春林繼續說:“準備來說我不屬於他們雙方,但又有千絲萬縷的聯絡。你也可以理解為我是他們之間的平衡木,誰的事情我都辦,但是雙方也都不能越界。”
聽到解釋周乘風恍然大悟,怪不得趙立春和劉省長在漢東搭檔的十幾年很和諧,沒想到雙方有著默契存在。
“真是令人意外,沒想到背後還有這樣的故事。吳部長今晚找我應該不是單純的講故事吧?”
“那當然不是。昨天沙書記找我談話了,話裡話外就是讓我聽他的,帶著我進步。”
“挺好的,跟著沙書記前途無量呀。”
“周省長就不要開我玩笑,我要是答應的話今天就不來了。”
頓了頓他繼續說:“沒有你的話也許我會答應。我在漢東生活了大半輩子,幾乎整個政治生命就交代這裡了。
老書記和劉省長走後沒有人能扛起本土派的大旗,不早點示好新書記早晚都會被清算,而且這位沙書記的手段也不簡單。”
“你在、高書記在、達康書記也在,你們都是漢東本土的幹部。聯合起來自保還是沒問題的。”
吳春林搖了搖頭:“李達康恐怕己經向沙書記表過衷心,至於高書記越是有能力,但他的性格就決定了他會失敗。
沙瑞金這個人為了鬥爭可以不折手段。但是高書記不一樣,他書生意氣太濃,仕途太順了。跟著他們,我恐怕也不能善終。”
難怪劇中吳春林早早就投靠沙瑞金,原來他才是漢東最有心思之人,將所有的事和人看的清清楚楚。
“那吳部長以後有什麼打算?”
“我拒絕沙瑞金就己經表明了態度。從你到漢東的第一天我就有一種感覺,你對漢東瞭解的彷彿比我們在這生活幾十年老傢伙還要深。
反觀沙瑞金來了之後表現的太急了。先去巖臺再去呂州,明眼人都知道他去幹什麼。
我今晚來找你的原因很簡單。我認為沙瑞金贏不了,就想來你這邊找口飯吃。雪中送炭總比錦上添花更容易讓人接受。
而且我沒有什麼其他追求,只想在仕途的末期能平穩落地。”
“吳部長,你突然上門說了這麼多我有些害怕,實在不敢輕易相信。”
“周省長,您有顧慮很正常,如果是我的話也會有顧慮。作為投名狀,我手裡還有125名幹部的晉升名單。這個名單有一部分我可以交給你處理。”
周乘風心裡清楚這就是劇中沙瑞金凍結的幹部晉升名單。但他剛來漢東對這個也沒什麼興趣。
“吳部長,既然劉省長和趙書記信你,那我就信你。以後在工作中可以多多溝通、互相協助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