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亮平眼前一亮，終於談到了自己感興趣的人。“你說歐陽菁故意卡的你貸款？那她為什麼這樣做？據我所知她和大風廠沒有什麼利益。”
蔡成功眼神有些躲閃：“不知道。我們就是正常的合作關係，之前好好的忽然就給斷了。”
侯亮平一拍桌子：“蔡成功，你到這還不好好交代？大風廠的幾千員工你不想給他們一個交代嗎？你不想帶罪立功嗎？”
蔡成功還有些猶豫，小聲的說：“我給歐陽菁送過購物卡什麼的。”
“送的什麼？購物卡、現金還是股份？一共幾次？”
“沒幾次，就是逢年過節的一些小意思，屬於正常的人情往來，應該不算是行賄吧。”
侯亮平示意陸亦可趕緊記錄。問道：“人情往來？是三千還是兩千？我勸你趕緊交代清楚，具體多少次，每次送的什麼。
你不要想著避重就輕，現在交代還算你主要交代，要是再隱瞞下去就是在抗拒從嚴。到時候誰也救不了你。”
蔡成功徹底崩潰：“我交代，我全交代。這些年為了讓她審批貸款，我前前後後送了超過200萬的東西。包括高檔首飾、名貴包包、現金和購物卡。
每一次的貸款審批、每一次的續貸都需要先把她打點好。沒想到這麼多年，我花了這麼多錢竟然養出來一個白眼狼，在關鍵時候把我的貸款斷了。他們和山水集團都是一夥的，就是為了圖謀我們大風廠的股份。”
“蔡成功，你還在執迷不悟，以為自己是受害者，可你哪一步不是在投機取巧。真當我們不知道大風廠的資金鍊是怎麼斷的？
你從一開始找我舉報他們就不是真的想把他們抓起來。而是想讓我給你站臺，讓他們知道你背後也有人，從而保全你的財產。
事到如今你說的話我很難再相信。歐陽菁那是李達康書記的妻子，她有必要收你那一點賄賂嗎？你就不要再攀咬他人了。”
蔡成功痛哭流涕：“猴子，你相信我。歐陽菁和丁義珍真的收了我的錢。丁義珍收的是現金。但是歐陽菁我給他送過一張銀行卡，卡主是我媽的名字，你們可以去查。”
“你說的是真的？”
“我保證是真的。卡號我可以給你們，查一下就知道了。”
侯亮平收到卡號之後立刻安排人去查這張卡的消費記錄。
看著抱頭痛哭的蔡成功，侯亮平嘴角翹起滿是譏諷。“你還有沒有什麼要交代的？”
“歐陽菁的包你們可以查編碼，我送給她的是在專櫃買的都有登記，你們只要一調查就清楚了。
丁義珍那邊比較警覺，每次收的都是現金。我手裡沒有證據。陳清泉沒收過錢，但是我請他學過幾次外語。你們可以查山水莊園的監控。”
“學外語是什麼意思？”陸亦可好奇的問。
“就是嫖娼，只不過嫖的都是外國女人。他算是山水集團的常客，經常看到他出入裡面。”
“呸，不要臉。”陸亦可俏臉一紅。
侯亮平緊皺眉頭，臉上沒有絲毫喜悅。丁義珍死了就不說了。山水莊園現在幾乎就是一個荒園子，還去哪找證據。
不過片刻之後他就反應過來。俗話說狗改不了吃屎，雖然山水莊園沒了，但是陳清泉一定忍不住還會找其他地方。
“你交代的問題我們己經記錄下來了。我先讓人把你帶下去休息一下，想到什麼就及時交代。”
蔡成功停止了哭泣，用祈求的聲音問道：“猴子，我知道的都交代清楚了。什麼時候能回去？”
“先待著吧。晚上的情況你也看到了，現在你就算出去也免不了會被公安局的人抓起來。在這裡你至少還能安全一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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