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亮平今天受一肚子氣,正好不到地方發洩。這下碰到祁同偉攔他算是找準了目標。
“祁同偉,你憑什麼攔我?海子那是我兄弟,憑什麼我不能進去看他。你就算是漢東省公安廳長也不能如此霸道吧。”
“你看望病人我自然管不著。但是你要是敢在醫院喧鬧打擾到其他病人,我就有權將你帶回去進行批評教育,嚴重的話還能拘留。不信你就試試。”祁同偉說話的語氣中沒有絲毫感情。
“你,我,他……”侯亮平聲音小了很多,一時間有些語無倫次。
看他這副樣子,祁同偉眼中閃過一絲不屑。但是這深深的刺痛侯亮平脆弱的內心。他le會笑著說:“祁同偉,你一個靠女人上位的懦夫,有什麼資格教育我。沒有梁家你能見我一面就是祖墳冒青煙了。”
祁同偉沒有生氣,反問道:“侯亮平,聽說你在京都可是有一個響噹噹的外號。長信子侯這個名字熟悉不?”
最後一句話他故意說的有些大聲,監護室門口的所有人都將目光放在他們身上,議論紛紛。
“長信子候是什麼呀?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。”
“不知道回去翻一下秦朝歷史,他可是有濃墨重彩的一筆記錄。”
旁邊知道的人噗呲一聲笑了出來,然後就是不斷的對周圍人科普。甚至還有女人朝他下面看去,尤其是林華華。
侯亮平臉上羞辱交加,面露猙獰的吼道:“祁同偉,你才是長信子候。整個漢東誰不知道你是靠歸梁璐上位的,現在當上公安廳長就忘記了自己的來時路?”
祁同偉面不改色:“我從基層做起,在一線緝D捱過三槍,公安部給我頒發過一等功。這也是梁璐給我的嗎?不要自己是贅婿就想著所有人都是贅婿。
你再和鍾小艾結婚之前有過什麼成績?一句不想兩地分居就去了最高檢,有什麼資格說我?”
侯亮平不知道怎麼反駁,但還是咬牙說道:“我走的每一步都是靠自己。這麼多年我辦過多少大案。你過去幹過的事情我一定會查出來,親手將你抓起來。”
“哈哈,那我就等著了。”
就在兩人劍拔弩張的時候,醫生走了出來:“兩位同志請不要在醫院喧譁。哪位是侯亮平,病人讓他進去。”
“我是,我是。”侯亮平邊朝裡面走邊得意洋洋的看著祁同偉。
“海子,你現在感覺怎麼樣?能不能起來?”侯亮平邊問邊在心裡祈禱。
陳海虛弱的開口:“還好。過段時間就能恢復正常。亮平,你給我補的抓丁義珍的流程發到省檢察院了嗎?”
“海子,丁義珍都死了就別說這個了。你快點好起來吧,我現在盯上了一條大魚。到時候我帶著你立大功。”
陳海臉上帶著苦笑:“所以違規抓捕丁義珍的責任就全在我身上了?你明明說程式己經在走了,為什麼就不能走完呢?”
“這件事過去了,我己經讓鍾家打過招呼,領導不會追究你的責任的。”
“亮平,真夠義氣,那就謝謝你了。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就給我說。”陳海眼中閃過一絲陰翳。
侯亮平心想真是個大傻子,隨便糊弄兩句就過去了。他試探著問道:“海子,等你好了我就把局長的位置讓給你。以後我們兄弟齊心協力,將漢東的貪官一網打盡。”
陳海搖了搖頭:“不用了。我的身體不支援在一線工作了。後面我會申請轉去行政崗位,換種方式為人民服務。”
你不幹反貪怎麼替我背鍋。侯亮平差點把這句話說出來。“別呀,海子。幹了這麼多年反貪工作你都熟悉了,而且現在的局勢正是立功的好機會。以後你在局裡什麼都不用幹,我將功勞分你一半。”
陳海眼含淚水:“猴子,還是你對我好。我怎麼忍心分你的功勞呢,但是無論我在哪個位置都會全力協助你。所以不要擔心。”
看到他確實沒有回來搶位置的意思,侯亮平徹底放心。假裝好意的開口:“那海子你準備去哪個部門,我回去讓小艾先找人打下招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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