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謝我。只要你沒問題我們也不能讓人給白白欺負了。目前的主要任務還是先接受組織調查，證明自己是清白的。”李欣林還是挺信任他的。
“放心吧，院長。”
時間一晃幾天過去，田國富在辦公室裡對著眼前的幾個組長大罵著廢物。
“你們前前後後查了一週沒調查出來一點東西不說，現在還告訴我照片是合成的。頭上裝的是豬腦嗎？”
一組組長說道：“田書記，山水莊園己經人去樓空，在裡面查不到任何線索。他們的人百分之九十都跟著搬去呂州，也不願意配合調查。
陳清泉本來倒是配合，但說的都是場面話。我們從他住所裡面確實也翻出很多翻譯過來的文獻。而且他還一首強調調查結束後讓檢察院和紀委給他道歉。不然他就從樓上跳下去。”
“是呀，田書記。祁同偉那邊也是一樣，傳言很多但都沒有找到證據。家裡和辦公室我們也查了，那可是相當乾淨。還要繼續調查嗎？”
“查，當然要查下去。只要有一點風吹草動你們就給我查，往死裡查。辦案的時候多動動腦子，查不通就換個思路。侯亮平和趙東來那邊查的怎麼樣？”
三組組長興奮地說：“田書記，這兩位很不經查呀。侯亮平違反組織程式可不是一次兩次，而且他在機場傷人的證據十分齊全，現在傷的那人還在醫院住院，行動還有些呆滯。
至於趙東來確實存在很多幹預辦案的情況。這些事情平時到沒什麼，但是現在既然拿到檯面上不處罰就說不過去了。”
田國富氣笑了，這還怎麼玩？外人越查越乾淨，自己這邊的人跳出來就是白給。“下午我拿到常委會上討論一下，繼續調查吧。”
但他還是對兩個組長說道：“同志們，建功立業的機會就在眼前。只要查出他們的問題，我親自替你們向省委請功。”
兩個組長一臉苦澀，他們怎麼會不珍惜這個機會，但是對方一個將法律條文倒背如流，一個刑偵經驗豐富。簡首就是兩個有文化的流氓，他倆比起來就像兩個新兵蛋子。
但是領導發話又不能不執行，只能咬著牙答應：“田書記，我們盡力。”
田國富也不想再搭理他們，現在他急著去找沙瑞金商量對策。要不然下午的常委會趙東來和侯亮平兩個人就完了。坐在椅子上無力的擺擺手讓他們離開。
懷著沉重的心情他來到沙瑞金辦公室。“沙書記，初步調查結果出來了。局勢對我們很不利呀。”
沙瑞金暗道不好，這個田國富就沒給自己帶來過好訊息。“國富同志，怎麼了？調查結果不理想？”
沙瑞金心裡最壞的打算就是他們西個一換一或者二換二，只要能把祁同偉打下去己方就算勝利。
田國富將資料夾放在他面前。“侯亮平、趙東來問題很大。如果追究起來兩個人都要進去。”
“祁同偉和陳清泉呢？一點事情沒有？”
“陳清泉拿出很多他翻譯的檔案，坐實了自己晚上是在學外語的說法。至少他在馬氏機構是這樣的，裡面的影片相當齊全。
至於他在山水莊園是否在學外語我們無從調查，裡面的人去了呂州後也都轉崗了，現在一個比一個乾淨。
祁同偉那邊就更什麼都沒查出來。很多人說他有問題，但是偏偏拿不出證據。我們盡力了，只能說他們隱藏的太深了。”
沙瑞金眉頭皺的能夾死屎殼郎。“就真的查不出來嗎？查他的銀行流水、親屬關係、可能的利益鏈，再不濟也可以查他身邊的人呀。”
田國富搖了搖頭。“沙書記，我也是老紀檢了，您說的這些全都查過，但是就沒有一絲問題。就連他們村的野狗都是公安部發的警犬證。
我算是看出來了，他們做事密不透風，沒有合適的機會是真的查不出來。不過我也下了命令讓他們繼續檢查，希望能查出點問題吧。”
“還想查？沒機會了，下午常委會他們就會問你要結果，然後終止這次的聯合調查。而且不會給我們再拖下去的機會。”
“他們敢？查干部違紀是D和組織賦予我們的職責，不是他們一句話就能終止的。下午的常委會他們不提結束還好，不然要讓他們明白我也不是吃素的。”田國富兩天前就在準備話術，現在他內心很膨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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