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錢人家就是小氣，空著也是空著，住一下怎麼了？”
我沒搭理她，徑直往客廳牆邊走。
原本掛著清禾設計獲獎作品的地方，現在掛了胡大勇穿西裝的藝術照。
照片下還貼著一行字。“胡宅家宴，非請勿入。”
我伸手撕下那張照片，丟在茶几上。
劉綵鳳臉色變了。
“你幹什麼？那相框也花錢做的！”
我指著牆。
“我女兒的作品呢？”
她眼神飄了一下。
“收起來了，怕落灰。”
唐遠在旁邊忍不住開口：“劉女士，這棟房屋的內部物品，未經業主同意不得挪動。”
劉綵鳳急了。
“我伺候她兩年，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？她人在國外，我替她看這麼大房子，住幾天怎麼了？”
我冷聲問：“住幾天？”
我拿出清禾剛發來的門禁記錄。
“物業後臺調取的記錄顯示，你兒子從清禾出國第五天起，拿著臨時卡刷了五十多趟，到今天已經住了快兩個月。”
胡大勇瞪我。“你查我？”
我看著他：“這是我女兒的門禁記錄。”
他嘴硬：“那又怎樣？我媽能進，我就能進。”
我正要說話，門鈴響了。
兩名民警站在門口。
劉綵鳳立刻換了一張臉。
她衝過去，指著我就說：“警察同志，你們來得正好！這個老太太帶人闖進我們住的房子，還翻我們東西。”
我看著她表演。
民警問：“這房子是誰的？”
劉綵鳳卡了一下。
胡大勇搶著說：“我媽一直住這兒，房子歸她管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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