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劉女士,不要阻攔,既然業主授權母親檢視房屋,我們需要核實現狀。”
二樓客房門一推開,一股悶臭撲出來。
床上堆著男人衣服,地上全是菸頭和檳榔渣。
清禾買的白色床品被弄成灰黃色,床頭櫃上還放著幾張貸款催收單。
名字是胡大勇。
我拍照留存。
胡大勇在後面嚷。“拍什麼拍!那是我私人東西!”
我回頭看他。“你的私人東西,為什麼出現在我女兒二樓客房?”
他閉嘴了。
再往裡,是清禾的書房。
原本整面牆的設計資料被塞進箱子,電腦防塵罩被掀開,桌上放著陶晶的化妝品和補光燈。
陶晶見我看她,立刻說:“我就直播用一下,又沒弄壞。”
我問:“誰同意你用的?”
她看向胡大勇,胡大勇別開臉。
最後是主臥。
我推開時,劉綵鳳的臉徹底白了。
清禾的衣櫃被開啟,裡面少了好幾件外套,梳妝檯抽屜有翻動痕跡,首飾收納盒歪在一邊。
床上還扔著一條圍巾。
那是清禾去巴黎培訓時買的羊絨披肩,我還記得她跟我說:“媽,太貴了,我猶豫半天才買。”
現在披肩上沾著油漬和香水味。
我聲音一下冷了。“誰弄的?”
清禾在影片裡輕聲喊:“媽......”
她聲音啞了。
民警看向劉綵鳳。“業主私人臥室和物品,你為什麼擅自進入、使用?”
劉綵鳳嘴唇動了動。
“我......我就是打掃的時候看它掉出來了,披一下試試。”
我看著她。“試到沾油?試到穿出門?”
陶晶突然笑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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