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捂住臉,沒再說話。
季聞舟卻突然抬頭。“媽,你別跟她道歉!我才是你兒子!”
江婉琴看著他,眼淚掉下來。“我知道你是我兒子,所以我更沒臉。”
民警詢問副卡消費。
我提供了賬單。
季聞舟辯稱我曾經說過“你需要就用”。
我拿出轉賬備註。
每一筆生活費我都寫得很清楚:
“房租緩衝。”
“電話費。”
“簡歷製作。”
“過渡期生活費。”
沒有一筆寫著“給你帶小三消費”。
唐芷補充:“副卡授權用途如果存在爭議,可以走民事追償,擅自消費和後續賬號操作,需要結合證據進一步核實。”
季聞舟聽到“追償”和“核實”,終於慌了。
他看向我,眼神軟下來。“晚梔,我們四年感情,你一定要這樣嗎?”
我很平靜。
“我給你鑰匙的時候,已經念過感情了。”
他嘴唇發抖。
“我那時候真的只是想有個地方住,後來......後來我太難了。”
“你難,所以我的家可以被你拿來騙女人?”
他沉默。
“你難,所以我的電腦可以被你翻?”
他仍舊不說話。
“你難,所以如果我今天沒提前防備,你就能把我從這個世界上抹掉?”
這句話一齣,他猛地抬頭。“你胡說什麼?”
我沒有解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