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
3.
校慶籌備那周，流言越傳越離譜。
班裡排開場舞，每個人都要穿禮服。
蘇棠沒有合適的裙子。
我放學後讓造型師送了一條。
淺杏色，裙襬很輕，肩線不低，腰身按她的尺寸改過。
第二天在車裡，我把紙袋遞給她。
語氣一貫不好聽。
“穿這個，別丟人。”
蘇棠抱著袋子愣住。
開啟看見裙子的瞬間，她眼睛亮得不像話。
“姐姐，這是給我的嗎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
她小心摸著裙襬。
“好漂亮。”
我別開臉，看窗外。
下午彩排，後臺有人開始陰陽怪氣。
唐瑩靠在化妝臺邊，上下打量蘇棠。
“這是聞今越不要的舊裙子吧？”
旁邊有人立刻接話：
“隨手丟給養女，還要人家感恩。”
“豪門施捨真高階。”
蘇棠臉上的笑一下沒了。
“不是舊的，是姐姐給我買的新裙子。”
唐瑩笑了：
“吊牌都沒有，你還替她圓？”
“因為改過腰，吊牌取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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