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壽嶽熟知海戰佈防,順化港的水師正需此等人才!
朱由楫聽得心潮澎湃,起身在書房踱了兩圈,指尖在案上重重一點:“好!就依盧兄所言!這三人,本王要定了!”
他轉向李若蓮,語速極快:“若璉,給劉通送的禮再添一份——把那柄西域進貢的鑌鐵大刀帶上,就說本王知他勇武,此刀配英雄,安南多土司悍匪,正需他這般猛將立威!”
“戚勇那邊,”朱由楫取過紙筆,略一思忖便提筆寫道:戚公乃千古名將,其冤屈本王早有耳聞。若戚兄願隨往安南,待站穩腳跟,本王必奏請陛下重審其案,還戚公一個清白!
蓋上楚王府的朱印後,朱由楫再次遞給李若蓮,“派個能言善辯的親衛送去,務必讓他看到本王的誠意。”
至於沈壽嶽,他目前還是一個20多歲的布衣,且與盧象升交好。
朱由楫看向盧象升,笑道,“有盧兄的書信,再許他水師千戶之職,掌管順化港戰船,想必他不會推辭。讓他帶著臨清倉練的那隊水勇與盧指揮一同南下,正好充實水師。”
盧象升見他片刻間便將三人的招攬之策安排得滴水不漏,連誘餌都精準地投其所好。
劉通愛刀,戚勇念祖,沈壽嶽還是白身布衣,需展才之地。
“殿下這般識人用人,何愁大業不成?”
“非是本王識人,是盧兄薦人得當。”朱由楫擺手大笑。
盧象升抱拳領命,眼中己燃起熊熊戰意:“末將這就修書給沈壽嶽,讓他即刻動身。”
“如此甚好!”
盧象升和方正化走後,朱由楫心情大好,便朝著楚王妃周玉鳳那裡走去。
......
楚王妃寢宮,幾株紅梅開得正豔,寒香沁人心脾。
周玉鳳正坐在窗前,手裡拿著一本《安南異物志》看得入神,眉宇間帶著一絲絲擔憂。
自朱由楫決定去安南就藩後。
她沒有埋怨與責備,反而盡她所能,瞭解安南的一切,為自己的夫君提供幫助。
見朱由楫進來,連忙起身笑臉相迎,將心底的擔憂盡數隱藏:“殿下今日看著喜氣洋洋,可是有什麼好事?”
“哈哈哈,之前給你說過的,盧象升己經為我所用,還給孤推薦了幾個人才,真的是大快人心,這些時日以來,讓你擔心了。”朱由楫拉起周玉鳳的纖纖玉手,溫柔的說道。
還是這個時代的女子好啊。
嫁雞隨雞嫁狗隨狗。
想的都是如何幫助自己的丈夫。
而不是一味的數落與責怪。
更不會捲走彩禮。
周玉鳳指尖被他握得溫熱,臉上泛起淺淺的紅暈:“夫君所看中的人才,當然是好的,我一個婦道人家幫不了夫君太多。我前幾日琢磨,安南溼熱,那邊的蚊蟲又多又毒,這是我讓繡娘照著《安南異物志》裡畫的,我讓人織了些細密的紗帳,又按吳先生說的方子,在帳子上浸了艾草汁,防蚊蟲最好不過。還有這個……”
她從籃底拿出一本厚厚的冊子,封面上寫著“安南民生雜記”。
。作、壤土、候氣的南安著記麻麻面裡,看一開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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