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如果施粥,那些愛佔便宜的人也會來領粥吃,這樣會進一步壓擠那些真正需要救助的人,換成難吃的麩糠後,那些人就不會來了。你說,我加麩糠對也不對!”朱由楫說道。
“你別給孤偷換概念,一斤糧食換三斤麩糠,這聽著好聽。但是朝廷本來就是撥付了三斤糧食的錢,你用一斤糧食換三斤麩糠,那原來的兩斤糧食的錢去了哪裡,肯定被你貪汙了。”
惠王朱常潤據理力爭,露出了看穿一切的自信。
“哈哈哈,惠王,你這話說得,本王告訴你,孤施粥雖是奉陛下的旨意,但陛下並未給孤撥錢,所有花銷,均是孤自掏腰包,本王在賑濟百姓的時候,惠王你在幹嘛呢?”朱由楫輕蔑的看著惠王,丟擲了王炸。
“朕的確沒有給楚王撥付一粒糧食的銀錢,內帑和戶部都可以作證,皇叔隨意去查。”天啟皇帝也說道。
“你,你,你打人就是不對,還打皇叔,更是大逆不道。”惠王朱常潤方寸大亂,只得拿出論理綱常那一套。
這一套,是他的王炸。
然而,朱由楫卻是完全不在意,一副看戲的樣子。
這下子就讓他的心裡沒有底了。
而天啟皇帝卻是冷若寒霜,一副擇人而噬的樣子。
“惠王朱常潤、瑞王朱常浩你們可知罪!”
帝王威嚴重於天。
天啟皇帝的突然發怒,讓惠王和瑞王猝不及防,心神俱裂。
“陛下,臣,臣只是看不慣,楚王用麩糠賑濟,也算不得什麼大罪,況且......”
天啟皇帝更加憤怒,首接打斷了惠王和瑞王的話,“朕說這個了嗎?朕說的是去年,也就是天啟六年王恭廠大爆炸的事。”
“陛......陛下,那事,不是己經查明,是王恭廠研製火器失敗,導致的大爆炸嗎?”
“外面盛傳說這個陛下失德,導致天降神罰,這種謠言孤與瑞王、桂王可是一點都沒有參與啊!”
“對對對,惠王說得對,我們還去參與闢謠了的。”
聽到兩人的解釋後,天啟皇帝卻是笑出了淚水:“你們當然不會傳謠,因為這件事,就是你們謀劃的,為了這個皇位,你們不惜讓大明承受如此重的損失,不惜犧牲那麼多的生命,不惜死那些多的工匠,朕的兒子,大明的皇太子朱慈炅,受驚嚇後也夭折了。你們好狠的心。”
一句話落下,乾清宮內寒氣驟生。
惠王朱常潤渾身一顫,膝蓋一軟,癱倒在地上,臉色慘白如紙,聲音都開始打顫:“陛、陛下!萬萬不可聽信讒言!此事絕無可能!我等乃是宗室,怎敢做這等謀逆之事!”
瑞王朱常浩心臟猛地一沉,後背瞬間浸透冷汗,慌忙叩首:“陛下明察!我兄弟三人受大明恩養,忠心耿耿,絕無散播流言、圖謀大位的心思!還請陛下不要輕信楚王一面之詞!”
朱由楫靜立一側,默然不語。
方正化己經將王恭廠大爆炸的所有資料,都拿給了天啟皇帝。
朱由楫能夠得知此事的真相,也是機緣巧合。
他大肆蒐羅科技人才的時候。
一個叫趙大的火器人才,投靠了他。
這個趙大活得很是淒涼,食不果腹,在龍鬚溝,差一點餓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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