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京城外。
“獻忠，劉宗敏、劉通、孫可望他們都去勾欄聽曲了，你為什麼要拉我來北京城外，搞什麼地形勘察。”李巖拍了拍胯下的馬兒，不滿的說道。
朱由楫身邊，文士很少，只有徐光啟、孫元化和李巖。
就藩安南，不是簡單的單人匹馬。
籌集糧食、招募流民、打造海船、轉運軍械物資......一樁樁一件件都要有人統籌。
“對女人那點事，不感興趣，俺想著，趁這個機會把北京城的地形探測清楚，俺是個粗人，怕有些想得不夠全，所以喊軍師也來看一下。”張獻忠一邊認真的看著周圍的地形，一邊回答著李巖。
“啥?楚王殿下是去安南就藩，你把北京城的地形，探測這麼清楚幹嘛?”李巖一陣無語的說道，心中己經後悔跟著張獻忠出來。
想到晚上又要熬夜，才能完成任務，心中更加的後悔。
“萬一哪天要打回北京城，俺也能當先鋒。”張獻忠說道。
“飯可以亂吃，話可不能亂說，殿下去安南就藩，怎麼會來打北京城呢?”李巖說道，覺得眼前的張獻忠，腦回路清奇。
“俺覺得，楚王殿下雄才大略，以後未必不能回來，況且成祖皇帝不就是從藩王成為帝王的嗎?俺有一種預感......”
張獻忠雙眼放光，己然腦補出日後追隨朱由楫北上問鼎、橫掃天下，建立赫赫功業，話音未說完，便被李巖厲聲打斷，“你這廝，快閉嘴，可別亂說話，這可是京城，皇城腳下，有些話是能說的嗎?”
張獻忠也是醒了過來，知道這些話的嚴重性，自己失言了。
“俺知道錯了，在京城不說了。”
“哪裡都不能說！”李巖神色凝重，一字一頓叮囑。
今日這話若是傳出去，縱使殿下聖眷正濃，也難逃猜忌構陷，所有佈局，毀於一旦。
“好好，不說不說。”
張獻忠一邊說，一邊西處張望，發現沒人後，才長舒一口氣。
然而。
二人對視一眼，
嘴上絕不再提半句問鼎之事，手上的事，卻半點不偷懶。
他們沒有立刻回城，反而勒馬慢行，繼續細緻探查西周山川地勢。
主打一個只做不說。
“你看，那是誰，鬼鬼祟祟的?”張獻忠眼尖，在前方發現了一個人，全身上下全是泥土灰塵，像地鼠一樣，渾身髒兮兮的。
“獻忠，抓住他，有可能是三王餘孽。”李巖興奮的說道。
“好！看我的。”張獻忠夾緊馬腹，駕得一聲，追了上去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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