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明末:就藩東南亞,重鑄盛世大明》第59章 抵達瓊州,張獻忠一雪前恥的機會(2)

作者:山河大風·9小時前

一個親衛匆匆趕來,將一印著火漆的信封遞給了朱由楫說道:“殿下,臺南州,王清那邊有訊息傳來了。”

朱由楫接過信封,開啟後,大笑了起來。

信中大意為:荷蘭紅毛番在退出臺灣後,在閩浙一帶西處劫掠。

但常在河邊走,哪能不溼鞋。

很快,他們就被發現。

這一下子,東南士紳地主又怒又驚,展現出驚人的團結一致,他們出錢出糧,重新武裝了福建水師。

後來,荷蘭紅毛番在漳州劫掠走私豪強時,被重新武裝的福建水師打敗,倉皇逃走,逃走的方向正是瓊州這邊。

朱由楫看完信後,渾身舒坦,笑得根本合不攏腿。

“殿下發生了什麼事?”劉通說道。

“真是天道好輪迴,江南士紳地主與荷蘭紅毛番狗咬狗起來了,而且還給孤送了一份大禮啊!”朱由楫喘了口氣,繼續說道:“你快去叫李巖過來,就是孤有事要與他商量。”

劉通領命,轉身快步奔向船艙。

不多時,一身文士長衫的李巖穩步走來,拱手行禮:“殿下傳喚,可是有要緊軍情?”

朱由楫將手中信箋首接遞給他,笑意不減:“先生且看。”

“哈哈哈,荷蘭紅毛番肯定覺得自己冤枉,我們乾的事,也扣在了他們的頭上。”李巖調侃了一會兒後,繼續說道。

“江南、閩浙這群士紳地主,真的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,前番暗中勾結荷蘭紅毛番,攛掇揆一扣押我方船隻,妄圖借外夷之手,來打擊殿下。”

“如今倒好,他們引狼入室,終究被豺狼反噬!紅毛番撤出臺灣、無處牟利,還背了大額欠款,轉頭就劫掠他們的走私船隊、沿海私港。這群平日裡互相傾軋、唯利是圖的地方豪強,硬生生被搶得肉痛,被逼得放下私怨、抱團湊銀,硬生生重啟破敗的福建水師,轉頭痛打荷蘭殘兵!”

“軍師說得對,他們就是一場徹頭徹尾的狗咬狗。士紳想借夷牟利,紅毛想劫財跑路,兩方互相算計、彼此背叛,鬥得兩敗俱傷。對孤而言,這就是天上掉下來的大禮!軍師接下來我們應該怎麼辦,孤想聽一聽你的意見。”朱由楫說道。

“作壁上觀,坐收漁翁之利?”李巖說道。

“好。”朱由楫收斂笑意,對著劉通說道,“傳我軍令,所有船隊盡數駛入瓊州港口,全軍休整、偃旗息鼓,不張揚、不異動,裝作只是尋常停靠補給,不叫外人察覺我水師主力在此。”

“同時,由潘茂負責派遣輕便快船,遴選熟諳南海航路的斥候,連夜出海探查。摸清荷蘭殘船的數量、船型、載貨輕重、傷損情況,還有他們的逃亡航線、停泊意圖,務必精準回報,不得遺漏半點訊息。”

“殿下是想要打劫荷蘭紅毛番?”李巖瞬間明白了朱由楫心中所想,說道。

“不錯。這些紅毛番剛在漳州吃了大敗仗,船損兵疲,人心惶惶,而船艙之中又都是從東南士紳手上搶來的贓貨。”

“孤是大明親王,這筆銀贓,就由孤來收下吧。另外,張獻忠日日在海中苦練水戰,這次便讓他報仇雪恥,以消心頭鬱氣。”

“殿下此計妙極。紅毛番背約在先,盟約寫明不得劫掠大明船隻,如今他們擅闖閩浙擄掠財物,己是率先毀約。我軍截擊,名正言順,並非無端劫掠,乃是懲戒背信之敵。就算日後巴達維亞的荷蘭東印度公司前來質問,我們也佔住道理。”李巖說道。

朱由楫聞言欣然,轉頭望向海面依舊戲水練戰的張獻忠,高聲喊道:“張獻忠!上來議事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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