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沒再解釋。
不擔後果的人,最愛教別人勇敢。
上午十點,何鹿鹿媽媽打來電話,一開口就帶哭腔。
“桑寧啊,鹿鹿從昨晚哭到現在,飯都不吃。”
“你們從小一起長大,她什麼性子你最清楚,就是愛做夢。”
我悄悄開了錄音。
“阿姨,我提醒過她很多次。”
“提醒歸提醒,你不能真不管她呀。”
她聲音軟下來,“她第一次出那麼遠的門,你陪她一趟,幫阿姨看著她。”
我問:“如果真有危險呢?”
“所以才更要你陪著!”她理直氣壯,“你聰明,你在旁邊能攔著她。”
我沉默兩秒。
“阿姨,我不是她的護身符。”
電話那頭頓住。
“她是成年人,去哪兒我管不著。”我說,“而且我也沒義務拿自己的安全,給她的胡鬧墊底。”
何母語氣冷下來。
“桑寧,你這話太傷人了。鹿鹿拿你當親姐妹,你就這麼冷血?”
我看向窗外。
樓下一個媽媽牽著孩子過馬路,車一近,她立刻把孩子拉到身後。
每個媽媽都護得住自己的孩子。
可要別人的孩子去擋刀時,她們輕鬆得像遞一杯水。
“該說的我說完了。”
我結束通話。
幾分鐘後,一個陌生賬號申請加我。
備註:金域星娛—坤哥。
我盯著那兩個字,指尖一涼。
上一世,就是這個阿坤。
他聲音溫和,一口一個“妹妹”,說網約車到了,請我們喝水,先送我們去玩的地方。
。過有沒我
。證存,圖截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