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務車的車門開了。
一個黑外套男人下來,帽簷壓得很低,徑直朝我走。
我不再猶豫。
轉身就跑。
揹包在身後甩得亂撞,我一邊跑一邊用拇指死死按住桌面第一屏的報警鍵。
電話接通的瞬間,我扯著嗓子喊:
“建華路藍庭小區側門!黑色商務車堵人!有人要強行帶我走!救命!”
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
“別跑!”
我衝向小區正門,那裡有監控,有保安亭。
可我到底跑不過一個成年男人。
手腕被一把攥住,猛地往回拽。
我整個人被拖得踉蹌,膝蓋磕在花壇沿上,鑽心地疼。
“喊什麼喊,”那男人低罵,一巴掌狠狠扇在我臉上,“老實點跟我走!”
耳朵嗡地一響,臉頰火辣辣地燒。
嘴裡泛起血腥味。
那味道,和上一世地下室裡的一模一樣。
眼前一陣發黑。
難道又要來一遍嗎?
又要被塞進那輛車,被下藥,被拖進沒有窗的房間,最後死在黑暗裡?
我死死摳著花壇邊緣,指甲翻起,卻一點力氣都使不出。
男人扯著我的胳膊往車的方向拖。
我閉上眼。
就在這時,正門那邊傳來一聲炸響般的厲喝——
“警察!都別動!放開她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