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人知道我被帶去哪。
沒有人知道我會不會再醒來。
也許這一世的我,也會死在另一個沒有窗戶的地下室裡。
幸好。
這一次,我沒有再把命運交給何鹿鹿的眼淚。
晚上,何母換了個號碼打來電話。
我接了,開錄音。
她聲音嘶啞。
“桑寧,律師說如果你願意出諒解書,對鹿鹿會有幫助。”
“她一直哭,說想當面跟你道歉。”
我說:
“我不見。”
何母急了。
“你們這麼多年的感情,就真的一點餘地都沒有嗎?”
我看向車窗外。
搬家車正在高架上行駛,城市燈光一盞一盞亮起。
我聲音很平:
“阿姨,何鹿鹿想把自己的人生交給幻想,是她的自由。”
“但她把我的人生交給蛇頭,就不是幻想。”
“是犯罪。”
電話那頭只剩哭聲。
我結束通話,拉黑。
然後刪掉何鹿鹿所有聯絡方式,退出所有共同群聊。
做完這一切,我把手機放在一邊。
車窗開了一條縫,夜風吹進來。
我第一次發現,十幾年的關係原來也可以這樣結束。
不是撕心裂肺。
不是大吵大鬧。
。除刪下按是就
。走前往續繼後然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