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姐姐只是要一個孩子記在名下,又不是要你的命。”
我坐在榻上,安胎嬤嬤站在一旁。
秦氏只能用話壓我,
“你能進東宮都是沾明婉的光。”
“孩子跟著太子妃才是真正尊貴。”
我盯著她的眼睛,
“母親所謂尊貴,就是抹掉生母的名字?”
秦氏冷笑,
“你一個側妃,算什麼生母?”
門外忽然傳來腳步聲。
蕭承璟走了進來,聲音極冷。
“顧夫人的意思,孤的孩子,要靠改母親來抬身份?”
秦氏慌忙跪下,額頭貼地,
“臣婦不敢!”
“你敢得很。”
蕭承璟冷著臉下令,
“昭寧殿安胎期間,顧家人無召不得入。”
“再讓孤聽見逼側妃讓子的閒話,顧夫人便去宗正寺說。”
秦氏被請出去時,腿都是軟的。
殿內終於安靜。
我低聲道:
“殿下會不會覺得,妾不顧姐妹情分?”
他看著我。
“情分不是用來逼人割肉的。”
顧明婉搶不到孩子,便開始搶輿論。
長寧宮傳出話說我恃寵生驕。
孟清遙長公主府花宴上當著眾貴女的面嘆氣,
“太子妃娘娘當年拒絕催生,是替天下女子爭一口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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