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排一個女生轉過頭和同桌說:“她好厲害,走那麼遠還能考第一。”
那些話落進耳朵裡的時候,我心裡也跟著動了一下——我覺得她很不容易,我想幫她。
於是第二天我去找班主任,說要資助她。
可林晚棠卻站上講臺,當著所有人的面拒絕了我:
“我感謝沈知意同學的好意。但爸媽從小教我自己動手豐衣足食,我不想因為窮就靠別人的施捨活著。”
“我確實沒吃過什麼米其林大餐,我甚至不知道紅燒肉的味道。但我喜歡吃饅頭鹹菜,因為那是我親手種的。”
她鞠了一躬,全班沉默兩秒,然後掌聲雷動。
從此所有人都在背後議論我。
說我這個資本家的大小姐用錢侮辱貧困生......
就連同桌搬走自己桌子的那天,也冷嘲熱諷我道:“別以為有錢就能為所欲為!”
就是從這天起,我被全班孤立了。
而與此同時,我也失去了我的味覺。
紅燒肉是油的,青菜是澀的,米飯嚥下去像吞沙子。
我看過很多醫生。
但他們一致認為我的舌頭沒有任何問題,失去味覺很可能是心理因素。
難以下嚥的食物我吃了三年......
這三年裡,我從一百斤掉到七十斤,顴骨突出,手腕細得能看見骨頭。
沒人心疼我,所有人看到我,只吐出兩個字:“報應”。
直到現在,看著頭頂的彈幕,我才終於明白我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。
可我和林晚棠無冤無仇,她為什麼要害我?
【如果不出意外,在大小姐會在高考那天死在考場上,而她林晚棠則以744的高分考上清華。】
【大小姐的首富爸媽也會在學校的推薦下收養品學兼優的林晚棠。】
我盯著“收養”兩個字,指甲掐進掌心。
原來她早就開始算計我了。
但現在還不是發難的時候,我需要證據!
我直接和班主任請了假,讓司機送我去了醫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