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玉蘭搶先哭:“警察同志,我女兒被害了!她現在躺在床上動不了!這個姓程的小姑娘搞封建迷信!”
邵警官看向我。
我沒有解釋換身。
我只把手機遞過去。
“這是錄音、影片、聊天記錄、轉賬,還有食物留樣位置。她們預謀用我的身份頂替入學,並把我送給薛老四換錢。”
邵警官臉色嚴肅起來。
他讓同事先控制現場,封存西屋的紅布、黃紙、香灰和剩餘食物。
又讓人去找薛老四。
梁玉芬像突然醒過來,撲過去想搶證物。
“不能拿!那些只是拜拜用的!”
邵警官按住她。
“是不是拜拜,回去說。”
梁小滿還在屋裡喊。
“媽!我不要在這個身體裡!媽你救我!”
邵警官走進去,看見床上的“奶奶”,又看了看站在客廳裡的“梁小滿”。
他眉頭越皺越緊。
奶奶卻很平靜。
她用梁小滿的聲音說:“警察同志,我叫梁小滿。我現在自願住在程家,不跟梁玉蘭回去。”
梁玉蘭瘋了一樣喊:“你不是我女兒!”
奶奶轉頭看她。
“那床上那個,你帶回去?”
梁玉蘭像被掐住了喉嚨。
床上的梁小滿哭著叫:“媽,我是小滿啊!”
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邵警官最後只說:“先都帶回所裡。老人身體情況特殊,叫救護車。”
救護車來時,梁小滿死死瞪著我。
“程望舒,你害我!你不得好死!”
我走到床邊,低頭看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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