軍車停在樓下時，施星文己經等在門口。
車門開啟，孟衛風在兩名軍人的攙扶下走了出來。肩頭纏著臨時止血的繃帶，兩條手臂垂在身側，浸透衣服的血還沒有幹。
附近幾名軍官認出了他，腳步不由一頓。
白天被送回來的人己經不少，可這一次，竟然是孟家的一位大宗師！
葉青下車，將手中的材料遞給施星文。
“李叔在哪裡？”
“裡面等您。”
葉青點點頭，帶著孟衛風進入大樓。
一間亮著燈的問詢室內，李再道己經看過先送回來的供述。見葉青進門，他的目光隨即落在後方。
孟衛風被扶到椅子上坐下，臉色蒼白，呼吸有些沉重。
李再道看著他，開門見山。
“那些經手者的記憶，是你改的？”
“是。”
“為什麼要改？”
“有人見過實際接收訊息的人，知道交接地點。留下這些記憶，會查到孟家。”
孟衛風聲音有些沙啞，回答卻很清楚。
施星文在一旁記錄，隨後將幾份材料依次放到桌上。
“這幾次交接，你分別處理過誰？”
孟衛風看了眼日期，逐一說出了經手者。說到趙家那人時，他還指出其中一次交接後的去向。
施星文翻動材料的動作停了停。
那段原本對不上的行程，有了解釋。
“誰讓你做的？”李再道問。
“孟無涯。”
屋內只剩下記錄的聲音。
李再道並未因這個名字露出驚訝，又問道：“處理這些事情時，你知不知道，他們拿到訊息是要做什麼？”
孟衛風沉默了一瞬。
